“苗鶯,將那株野山參包起來,給李大夫帶上。”崔聽雨輕啟。
李大夫是楊束安排的,原只跟著,但此地貧瘠,醫師,崔聽雨就讓侍衛帶李大夫去各巡視,給人看病。
工作量加大了,李大夫必然是辛苦的。
“謝娘娘。”
李大夫行了一禮,在看到野山參後,李大夫笑容更大了,娘娘賞賜的,果然不是尋常的野山參。
作為大夫,拒絕不了這種珍貴的藥材。
提著藥箱,李大夫笑容滿面的出了崔聽雨的院子。
“他是不是笑了?”樓白饃指著李大夫問侍衛。
“樓哥,你是不是眼睛出問題了?”侍衛擔憂的看著樓白饃,李大夫笑容那麼大,他離的又不遠,居然還不肯定!
“有賞了!”樓白饃拍大。
侍衛愣愣的看他,失心瘋了吧?
昨晚也不是他值夜啊。
“你這什麼眼神?”樓白饃給了侍衛一個腦瓜子,哼著小曲走了。
大夫看診,笑著走出來,那基本是這戶人家有喜事,包了喜銀。
娘娘這絕對是懷了!
樓白饃回到房間,一把關上門,鋪開紙就給楊束寫信,娘娘瞞著,他可不能瞞著皇上。
這皇子公主,越多越好。
苗鶯了百家被,放進了箱子最下面。
“公主,是一個桂花嫂的婦人的,說是謝你三年前的救命之恩。”
“可惜了,一段時間裡都用不上。”苗鶯合上箱子。
崔聽雨將冊子翻了一頁,“有心了。”
苗鶯給崔聽雨倒茶,“河源縣的百姓都好的,我要是流浪到那裡,說不定不會肚子。”
崔聽雨抬了抬眸,“是我疏忽了。”
苗鶯搖頭,“公主也難,哪能什麼都關注到。”
“是我笨,連吳州的路都找不到。”
“不過奴婢命好,回到了公主邊。”苗鶯揚起笑,乾淨清澈的模樣,毫看不出是過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