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王衛的催促下,齊迢沒能和謝元錦說再見。
僅一天,他們就到了信都。
跟著秦王衛,謝元錦進了崔聽雨的院子。
“在這等著,我去稟報娘娘。”秦王衛往裡走。
麻團從樹上飛下去,繞著齊迢這個生人飛了兩圈,出了三個字:“髒東西!”
“破鳥,你說誰呢!”
麻團不帶慫的,一邊飛一邊髒東西。
齊迢惱了,手去抓麻團。
旁邊的侍衛看到這一幕,走了過去,“這隻鸚鵡麻團,是皇上送給娘娘的。”
“跟鳥置氣,傷的只是自己。”
“它罵我髒東西!”齊迢憤憤道。
侍衛瞥他,“你頭上有鳥屎。”
“什麼!鳥屎!”
齊迢愣住,手就去。
鳥屎已經半乾了,顯然不是麻團拉的。
“進去吧。”
秦王衛從裡面出來,對齊迢道。
齊迢看著手上的鳥屎,差點沒哭出來,怎麼都欺負他!
吸著鼻子,齊迢往裡走。
“公主。”苗鶯給崔聽雨續茶。
見人進來,退到一旁。
“公主!”看到崔聽雨,齊迢再憋不住了,嚎啕大哭。
崔聽雨讓他嚇一跳,看向秦王衛,這是打他了?
秦王衛忙搖頭。
“公主,我爹說,你腦子好使,你幫幫我,我不想娶裘嫣。”齊迢看著崔聽雨。
“木已舟。”崔聽雨檀口微啟。
“公主,你也沒法子嗎?”
齊迢淚眼婆娑,哭的更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