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束夾起,蘇君制止他。
“怎麼了?”
“你是君王,不能大意。”
蘇君換了銀筷,把桌上的三道菜,從表面到中間、底部,分別嚐了。
“可以吃了。”蘇君衝楊束笑。
“蕭盛安以前是這麼吃飯的?”
蘇君托腮,“我去都城的次數不多,只見過先帝兩面,他的飲食,由荀慎把控,沒有試毒的必要。”
“荀慎要想他死,不必下在飯菜裡,可以直接灌毒酒。”
“你不同,你是實實在在擔社稷的帝王,凡事都得多留個心。”
楊束看著蘇君,“據我調查,你是個隨自由的人。”
“以前是,現在嘛,你是我最喜好的,我得站在你的角度,防範可能出現的危險。”
“我大意慣了,開始或許有顧慮不到的,但我會一天比一天細緻。”
“楊束,我吃的不多的。”蘇君眸中帶著意。
“一天四頓,一頓兩碗?”
蘇君耳微紅,“要調查的這麼清楚......”
楊束揚了揚角,同蘇君杯。
“往後名字,別喊裕嘉縣主。”
“楊束,我真的、好喜歡你,喜歡到明明想見,卻不敢去打擾。”
一壺酒下去,蘇君眸子有些迷離。
“我從未想過與人分夫君的。”
“更別說進後宮那種四方的天地。”
蘇君扶著桌子,搖晃起,“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蠱?”
“為什麼就非你不可了。”
“楊束......”
蘇君目剋制,抓住了楊束的袖子,半蹲下,將楊束的手背輕輕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