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一定要牢牢記住,一個字都不能。”
凝夜,楊束讓牌九把耳朵湊過來。
牌九眼睛都不敢眨,神高度集中,別說字了,他連楊束呼吸了多下,都記進了腦子裡。
“聽清楚了?”楊束看著牌九。
牌九用力點頭。
楊束手搭在牌九肩上,拍了拍。
“臣定不負皇上的信任。”牌九聲音鏗鏘有力。
楊束把金牌給他。
“天還未亮,可以再睡會。”楊束轉出了屋。
扶湘院,柳韻睡的正香甜,上的重量,讓睜開眼。
“不是在書房?把蕭和送回去了?”柳韻眸子朦朧,聲音裡帶著睡意。
楊束蹭了蹭柳韻的頸窩,“我要去信都一趟。”
柳韻睡意立馬消散了,看著楊束,“信都出事了?”
楊束著柳韻的秀髮,同說了管策的卦象。
“不管從哪方面,我都不能棄崔聽雨不顧。”
“如今,就剩我了。”
崔冶是活著,但一點忙都幫不上,只能待在青州,姑且就當他死了。
楊束把印鑑給柳韻,“娘子手腕、魄力,都不是常人能及,按你的方式做,一切有我兜底。”
柳韻抓住楊束的手臂,紅抿,“你呢,有危險?”
楊束輕笑,“娘子,管策可是說了,我能同天命抗衡,這種小打小鬧,本傷不到我。”
管策要聽到楊束的話,一準疑,他什麼時候說的?怎麼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了楊束的領口,柳韻放開手,聲叮囑,“早些回來。”
“好。”
楊束在柳韻額頭上親了親。
雖有心同許月瑤說一聲,但天馬上就亮了,時間上,要趕不及了。
從道離開帝王宮,楊束戴上頭罩,坐馬車出城後,換上快馬就朝信都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