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揮了揮手,示意先綁崔聽雨指的人上去。
“公主,饒命啊!!!”
“皇上,皇上!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男子臉煞白,像篩糠般抖個不停,扯著嗓子喊,以極快的速度溼了,屎臭味在空氣裡散開。
崔聽雨從衛手裡拿過火把,點在枯柴上。
“啊!”
“救我!”
男子面容扭曲,五在一起,在大火裡嚎著。
跪著的民眾腦袋都低了下去,渾哆嗦。
“湯熬好了?”
楊束微側頭,隨口問。
鮑會才攪大鍋,揚聲回道:“皇上,好了!”
“裝碗吧。”
“河源縣一向貧瘠,裹腹尚難,何談葷腥。”
“朕今日寬厚到底,賞你們!”
楊束看向衛,示意他們滅火,燒了這麼久,一定了。
他多仁慈啊,這個時候了,還給他們吃食。
“皇上!”
看著碗裡的湯,民眾驚了,他們不可置信的向楊束。
這鍋湯怎麼來的,他們都是親眼瞧見的,人啊!
“是要朕喂?”
楊束滿目威嚴,冷酷無。
“不喝的,燒,免得不夠分。”
“皇上,草民無辜啊!”有人崩潰了,哭喊出聲。
“無辜?”楊束眉上抬,像是聽到了大笑話。
“崔妃因你們險境,你們不僅不施以援手,還阻擾民兵,如此可恨,可恥!談何無辜!”
“數百侍衛,骨無存,子打在自己上,知道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