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閣著火時,他正好在附近,就趕了過去。”
牌九將況說了說。
柳韻輕點頭,抬了抬眼簾,“查清傷亡士子家裡的況,好生安。”
柳韻在藏書閣安排了“士子”,但沒料到他們是隨意殺人。
看向門外,柳韻眸深了深,“這些人要手了。”
牌九繃了腮幫子,目銳利,他一定不會辜負皇上所託!
......
裘家,男子徑直進了裘川安的書房。
看到他的臉,裘川安眸子凝了凝,難怪能在裘家來去自如,原來是藏在裡面!
“裘大人。”男子臉上帶笑,把抱著的匣子放桌上。
“這是木刻的高山流水,皇后娘娘一準喜歡。”
說著,男子把匣子開啟,給裘川安看。
裘川安盯著木雕,凝聲吐字,“你在上面做了什麼?”
“裘大人,昨晚就同你說了,不該問的不要問。”
“我希我們之間是友好談話。”男子斜睨裘川安。
“送到帝王宮的東西,侍衛會再三檢查,進浣荷院的,更是要經大夫的手!”
男子掀起眼皮,“這木雕對人沒有任何害,我若要害裘大人,把你傾慕陸韞的事說出去就行,何必整的這麼麻煩。”
“半個時辰,這木雕要進帝王宮。”
男子神收斂,不帶的開口。
裘川安眉心蹙,“我送的東西,未必能到浣荷院。”
“你只需送,別的,不用你心。”
男子走向裘川安,手放上他的肩,“陸韞即便出事,帝王宮的人,也不會懷疑到你頭上。”
“藏書閣的縱火殺人案,十分惡劣,裘大人,你回不了頭了。”
“楊束要知道其中有你一筆,你說他會怎麼做?”男子聲音放輕了。
裘川安面難看,怒恨的盯著男子。
男子笑出聲,眼神輕蔑又挑釁,“裘大人,多想想裘家,百年大族,可不能因你斷子絕孫了。”
按了按裘川安的肩,男子笑著離去。
裘川安揮了茶盞,口劇烈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