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的大權,豈能讓一個閹人掌握!”敬遠伯滿目怒火。
刑部郎中張了張,“雖然牌九可恨,但他那東西在。”
“有區別?”敬遠伯冷哼。
刑部郎中見他吹鬍子瞪眼,什麼都聽不進去,只能在心裡嘀咕:區別大了,那可是男人的本。
“讓牌九出來!”
敬遠伯衝向侍衛,朝裡面怒吼。
“因為一點小恩怨,他竟汙衊忠國公勾結外敵!”
“皇上是不是真出事了!”
“以至於他一個小小總管都敢明著殘害大臣!”
“半點不怕皇上追究!”
“佞!今日不放忠國公,我等絕不罷休!”
敬遠伯每一個字都是用盡全力吼,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明顯,怒火幾乎從眼睛裡噴出來。
“放忠國公出都察院!”
敬遠伯邁步往前,想闖進去,被侍衛攔住。
“你們也都跟牌九姓了?”
“我今日一定要見到皇后娘娘!”敬遠伯抬腳踹侍衛,面容狠厲。
隨他來的員集呆住了,不是施?這怎麼還上手了?
“啊!”
敬遠伯張吼,眼睛一眯,就要往槍尖上撞。
侍衛一腳踹飛他,把長槍給同伴,侍衛走向敬遠伯,不等敬遠伯爬起來,拖著他就走。
“敬遠伯強闖帝王宮,目無君王,斬!”
侍衛說完,拔出刀,用力揮砍下去。
看著地上滾的人頭,員們全傻了,就、就這麼砍了?
“你!你!”
眾人指著侍衛,臉漲紅,質問的話卡在嚨裡,說不出來。
侍衛沒理他們,徑直回了帝王宮。
五分鐘後,一隊人端著酒壺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