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或是被靖侯帶去書院和村子。”
“倒都安分。”楊束提起魚竿,重新上餌。
晚間,楊束收到了豫國公府被查抄的訊息。
挲著佩玉,楊束凝夜,豫國公府覆滅,蘇君是徹徹底底“死”了。
往後,只能更換姓名,苟活於世。
幾代人的榮耀,毀在了蘇丁琿手上。
再提起豫國公府,眾人的言論裡,會多不輕蔑和嘲諷。
短短數日,蘇君從天堂跌至地獄,份、家人,什麼都沒了。
就剩一副殘破的。
對一個花季來說,這簡直是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楊束,我蘇君,蘇君......”
清脆明的聲音在楊束耳邊響起,每一個回頭,都是燦爛的笑臉。
楊束閉了閉眼,那個熱烈的姑娘,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
暗牢裡,數個人被吊在半空,地上是一灘暗紅的。
赤遠衛甩了甩帶刺的鞭子,問出了同樣的問題,“母親什麼名字?”
不回答的就繼續打。
說了的,一遍遍重複問。
語氣不堅定的,抓去灌醋,直到人神智徹底迷糊。
街道上,穿甲冑的衛兵提著長槍從一家跑向另一家。
刑部的大牢裡塞滿了人。
“清河郡主這是要做什麼!造反不!”吏部尚書擰了眉心。
“陳家也抓進去了。”工部侍郎道。
“罪名呢?”
“沒說。”
“簡直是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