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著蔣文郡手上被浸的紗布,猶豫了再猶豫,還是沒敢上去。
帳篷裡落針可聞,氣氛極其抑,猶如滾著岩漿的火山口。
“刺客來去自如,你!罪無可恕!”蔣文郡殺氣騰騰,恨不得用眼神把百夫長凌遲了。
“來人!”
蔣文郡朝外吼。
帳幔拉開,但進來的不是衛兵。
“二公子,你上有傷,不宜太激。”老者著蔣文郡,語調平和。
“都出去吧。”
老者屏退帳篷裡的人。
“先生。”蔣文郡聲音哽咽,“昨晚的刺客,是楊束的人!”
老者在榻邊坐下,面上沒有太多波,輕聲問:“二公子是如何確定的?”
蔣文郡咬後槽牙,怒恨不已,將昨晚的事,完完全全的說給老者聽。
老者面凝了凝,“秦帝遠比我們想的要狂。”
“秦王衛遭伏擊的事剛傳到他那裡,他就行了。”
“這是不在意警告錯了人。”
準確的說,楊束本沒把蔣家放在眼裡。
他的態度很明白:就打你了,不服?來咬我啊。
“二公子,且忍了吧。”
沉默了會,老者對蔣文郡道。
很扎心的事實,他們的拳頭沒楊束。
楊束能很輕易的要了二公子的命,二公子呢,拼盡所有,連楊束的面前都到不了。
“敵強我弱,當避。”
“來日方長。”老者直視蔣文郡,沉聲道。
“先生,我恨!我咽不下!”蔣文郡從牙裡蹦出字。
“咽不下也得咽。”
“等傷勢穩定了,我們就回合賢郡。”
“在那裡,楊束即便對二公子你起了殺心,也沒那麼容易得逞。”
“會有機會的。”老者去蔣文郡頭上的冷汗,語氣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