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卒掀起一陣風,飛奔進書房。
“赤遠軍直指瀧城!”
“什麼!”管家大驚失,“蕭國不是要攻打疆北?”
武勳侯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盯著驛卒。
“怎麼回事?”
“赤遠軍放出的訊息,是討要陸舟的債。”驛卒低下頭。
武勳侯眸子凝了凝,他竟把陸舟忘了。
“侯爺,局勢不妙啊。”管家面沉重。
“人是李家殺的,我兒也未倖免,李家已全部被誅殺,蕭漪要找誰討債?”武勳侯膛起伏,怒意在眼中翻湧。
管家不敢作聲,話雖如此,但人在憤怒時,是不講道理的,哪怕你跟事毫不相干,他們也會踢上一腳。
就像侯爺,恨不得讓整個懷陵給二公子陪葬。
“他蕭國,真以為自己了不得!”
武勳侯氣息重,拿起瓷瓶,摔的碎。
“將李家所有人的給蕭漪送過去。”
短暫的發洩,武勳侯嚥下頭的腥甜,對管家道。
秦軍未退,此時惹上蕭漪,齊國必定亡國。
“滾!”
武勳侯吼。
“等會。”武勳侯住管家,眸子凜冽,“竇瑛背後之人,可查出來了?”
昂兒和李家走到今日這田地,竇瑛、功不可沒!
竇家要沒亡,他必剮了他們!
管家言又止,“侯爺,就線索看,呂太守嫌疑不小。”
“但還不能確定。”
“呂周悟?”武勳侯眯起眼,寒閃閃。
“好啊!”
“真是好的很!”
“蔣琒狼子野心,我竟會信他是真心結盟!”
武勳侯大笑出聲,面容控制不住的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