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
楊束凝神思索,“這裡面,怕是不簡單。”
“蔣文郡若是死於刺殺,我能信五分,自殺......”
“半分也多。”楊束吐字。
劉庭嶽笑了,“和你說話,就是舒服。”
“柳眠,合賢郡那邊的暗探,今日後,由你接管,想法聯絡上蔣文郡,這弒父之路,我們要幫他出出力。”
“是。”楊束端起酒杯,緩緩飲盡,垂下的眼瞼,遮擋住裡頭的笑意。
劉庭嶽一杯接一杯,不多時,就兩眼朦朧了,“裕安要活著,該多好啊。”
“昂兒,爹把蔣興邦送下去了,害你的人,爹一個都不會放過。”劉庭嶽喃語。
楊束輕輕放下酒杯,很自覺的出去。
站在外面,楊束抬頭看天,多好的月啊,作為一個慈悲的君王,他一定讓劉庭嶽一家團聚。
從侯府出來,楊束去了榮昌商行。
揮退所有人,楊束撐著頭看鄭嵐算賬。
整個永陵,也就鄭嵐這,他能到安寧。
“劉庭嶽把合賢郡的暗探給了我。”楊束隨意道。
鄭嵐撥算盤的手停住,抬起了頭,這才多久,他就讓劉庭嶽心甘願出合賢郡的暗探。
楊束,已不能用人來形容。
簡直妖!
“這麼驚訝幹嘛。”楊束起,走向鄭嵐,倚著桌子看,“男人還是要看在,甜的,都毒。”
楊束說著,朝鄭嵐出手,“只有我這,才能讓你安穩。”
“公子是醉了?”鄭嵐纖指了。
楊束移開眼,拿起茶杯,狠灌了口,重重放下,他往外走。
人這心裡進了別的東西,就容不下第二份意。
一而再!再而三!
楊束玉佩,力道大的要把它碎。
真是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