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嬙撇,不像。
談起秦帝,鄭嵐那驕傲甜的語氣,不是能裝出來的。
“子看郎,總是偏袒的。”
徐嬙反正不信帝王有真,高位的,就沒幾個把人當回事,像他父親,連親生兒,都只看做往上的工。
待你的每一分好,都標著價格。
秦帝呢,就是新鮮還在,加上死的早,這才沒暴出涼薄的一面。
“人死不能復生。”徐嬙安了一句。
“只有秦帝?”
“我很挑剔。”鄭嵐低眸抿茶,別說沒有,就是有也不說,要傳到楊束耳朵裡,不得被折騰死。
那傢伙,可不是什麼大氣的。
“世上的好男兒真。”徐嬙把空了的酒杯放鄭嵐面前,“再倒點,我不白喝,給錢。”
“晚上做個好夢,明天我就又想活了。”徐嬙故作歡快的笑。
“傷。”鄭嵐拿起酒壺,往酒杯裡倒了淺淺一層。
“臣賊子,早晚被人誅殺,還怕這點子損傷呢。”徐嬙一口乾了。
“再來!”徐嬙把荷包拍桌上。
鄭嵐額,這就不是錢的事,不至於請不起一頓飯。
“時間差不多了,回家吧,再待下去,柳眠該找來了。”
“來就來,我正好跟他拼了!”徐嬙揚起拳頭。
得,醉了。
鄭嵐喊來紅意,讓幫忙扶徐嬙。
“去哪?”
“給我倒酒!”
“有錢、我有錢......”徐嬙掙扎,眼睛越發朦朧。
“才華橫溢趙學士,丰神俊朗周鈞月,氣宇軒昂方克,柳眠......柳眠......,混蛋!”徐嬙嘟囔。
“大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