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生抿著酒,卻是沒笑,“可惜只能到這。”
“徐嬙對我頗有好,我努努力,獲取的芳心不難。”
林文生仰頭飲盡杯中酒,臉上有不甘憋悶,“柳眠得武勳侯寵信,做事狠辣,我招惹不起。”
男子給林文生滿上,“林兄,永陵的貴可不止徐嬙,以你的才智,還怕拿不下們?”
“不如徐嬙出啊。”林文生轉著酒杯。
“品行才貌皆無可挑剔。”林文生語氣裡是說不出的憾。
“若柳眠怒武勳侯,被打死就好了。”
“此等絕,配他實在糟蹋了。”
“有尚書府的助力,區區翰林院,誰敢在我面前頤指氣使?”
“這將來,我必是九卿之一。”
楊束眼睛上翻,這個癩蛤蟆,比他還自啊!
楊束瞅徐嬙,無聲問:“好郎君?”
徐嬙臉難看,這真的是林文生?
印象裡,此人端正謙遜,不慕名利。
“走吧。”楊束率先起,再聽下去,他怕徐嬙吐出來,隔壁可談起了怎麼用人的結權貴。
“有些善是真的善,而有些善,是為了達目的。”馬車裡,楊束悠悠道。
“哪天尚書府要落寞了,多長個心眼,林文生這種,還算好的。”
徐嬙蹙眉,看向楊束,他在說什麼?
似是在提醒自己。
“五千兩今天給,還是明天給?”
徐嬙瞬間沒了思索的心,“錢錢錢,你是抄家抄了!”
楊束吹了吹茶水,“自己識人不清,別把氣撒我上。”
“都說了你有眼疾。”
瞧著楊束輕飄飄的姿態,徐嬙一口氣梗在心口,深深呼吸,扭過了頭。
事實擺在面前,反駁不了。
這回,是眼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