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賊子繼位,齊國就真亡了。”
“蚍蜉撼樹。”申言吐字。
“總要有人做。”
“大公子如今,怎這般膽怯了。”史建仁抬起眸,看著申言。
申言跟著落子,“這天是暗的,我只怕哪一步都是錯。”
“不如不,等明朗了,再看看往哪走。”
“年輕人,該熱點。”史建仁步步。
“明知是絕路,卻拉著滿府人去死,我沒有史大人高義。”
史建仁盯著申言看了會,他把手裡的白子放回了棋盒。
“今日就當我沒來過。”
申言看著棋盤,“柳眠會知道。”
史建仁停住腳步,皺眉瞧著申言,“何意?”
“這周邊並沒看到人。”
“我會跟柳眠說。”申言不輕不重開口。
史建仁愣了愣,下一秒揪起申言,咬著牙罵:“我竟不知你是個骨頭!”
“史大人,你連我都看不清,拿什麼反抗武勳侯?”
“皇上有信過你?”
“你的大義,只會是笑話。”申言眼睛不閃不躲。
史建仁揚起拳頭,砸在申言臉上。
“皇上找過柳眠,找過盛和公府,可找過你史建仁?”
“他不信你。”
“或者說,他本瞧不上你。”
史建仁舉起的拳頭停在半空,他抿角,“我只為殉國,至於帝王的信任......”
“我本不在乎。”
申言瞧著史建仁斑白的鬢角,到底沒打回去,“你未過皇家大恩,俸祿來自百姓,沒做幾件實事,殉國?你當百姓會念你的好?”
“他們只會覺得你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