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怕他,我......”
在塔娜兒話出來前,李鐵膽把綁了。
“你聽著,我已向皇上稱臣,為秦國效力,你再胡鬧,就別怪哥哥無。”李鐵膽沉著臉。
見塔娜兒滿眼不服,李鐵膽眉心,“妹妹,秦國國力強悍,皇上勇武過人,本不是武國能抵抗的。”
“你就是不顧自己,也想想阿爹他們。”
“你真要秦國鐵騎踏平噠那?”
塔娜兒扭過頭,但掙扎的不劇烈了。
李鐵膽笑了笑,把裡的布巾拿出來。
“會寧是不是比噠那好玩?”
“沒一個好東西。”塔娜兒撇。
李鐵膽從懷裡掏出香水,遞給塔娜兒,“哥哥花重金弄來的,新出的貨。”
“你看我有手接?”塔娜兒譏諷,不給李鐵膽好臉。
“是哥哥的錯。”
李鐵膽忙給塔娜兒鬆綁。
“咱們噠那的明珠氣量最大了,定會原諒哥哥。”
“真要給他一千頭羊?”塔娜兒抿著角。
“天子教導,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李鐵膽塔娜兒的頭。
“哥哥。”塔娜兒跺腳喊了聲。
“哥哥這就包下大酒樓,給我們的明珠好好補補。”
看李鐵膽牢牢站在楊束那邊,塔娜兒捶了他一拳,走了。
院裡再次響起咔聲,一顆蒼翠滴大的樹,不到一下午,被塔娜兒剪禿了。
明著不能罵,塔娜兒在心裡砍了楊束無數刀。
那麼詐無恥的人,居然是皇帝!
哥哥還服氣他,一個個是被屎糊住眼了?
拉頭羊坐上去都比那混蛋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