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在侯府並不重視。
如今繼母剛過門就懷孕,繼妹更是改姓宋,上族譜。
這小糰子在侯府的境,恐怕只會更艱難。
只有自己立起來,日後即便沒有侯府庇護,才能在這世上有安之。
知道他是關心自己,綿綿心裡暖暖的。
“綿綿明白,謝谷主關心!”
小孩子本就容易累,綿綿墊了肚子便回去歇息。
許仁目送笑帶著小徒弟離開,這才回頭瞪了師弟一眼。
“你這傢伙,又在搗鼓什麼?”
葉濟世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茶盞。
“師兄,你可知,綿綿的繼母懷孕了?”
許仁也不是什麼愣頭青,自然明白繼母懷孕,對綿綿意味著什麼。
“你在京城時間更長,綿綿繼母待如何?”
“呵,一屋子詐小人,年前還涉及買兇殺綿綿的案子。”
許仁冷笑。
“買兇?!”
葉濟世心底一沉,更堅定了收綿綿為徒的做法。
“師兄,綿綿天賦極佳,我想收為徒,教藥門十三針。”
“是我徒弟!你要教藥門十三針就教,師門又沒要求需收為徒才能教。”
許仁別過臉去,說什麼也不會把徒弟讓出去。
“那就讓拜我們二人為師吧,你教藥理,我教救人,醫毒雙絕,飛針保命,如此,方能保護好自己。”
“你,這是何意?”
他們年輕時曾走遍大江南北,沒有一些看家本領,又怎能活到現在?
藥能救人,自然也能殺人。
許仁藥理很強,下毒更是一絕。
而葉濟世更是有一手飛針的本領,他的毫牛針能百步殺人於無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