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左相權勢再高,與郡主而言總歸是有壁的。
侍衛沒想到戚茜居然親自過來了,連忙收起佩刀。
他們這才留意,這許五坐的馬車上掛著“靜安”二字。
是許仁的徒弟,靜安郡主親自送他過來?
“快,進去稟告相爺!”
侍衛連忙低聲道。
看著有人進去稟告左相,戚茜這才仰著頭,擺出高傲的模樣。
不擅長持勢凌人,但不代表不會。
綿綿從馬車上下來,許五著急地看向。
“小師妹,再不拿藥進去,恐怕來不及了!”
把他濟世堂請來,人卻因為藥沒來得及送進去死了,這不是砸他們招牌嗎?
戚茜聽罷,冷哼一聲,從腰間取下自己的鞭子。
“既然這樣,就別怪本郡主先禮後兵!”
左相府。
段珍跪在地上,臉上早已染滿了鮮。
“相爺!小的求您了,放過思雅吧!就算您不再把當孫,小的可以帶著和離,遠離京城,再也不回來了!求求您了,把人放進來吧!”
許仁站在一旁,眸冷然。
“相爺,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就算做了什麼錯事,總歸是個孩子,何必呢?”
“許大夫,本相敬重你,也請你尊重我相府的決定。”
範文斌無視跪著的兒媳婦,看向許仁時還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他不想得罪大夫,但如果許仁真要強行手,就別怪他不客氣!
段珍見他如此狠心,一咬牙,眼底閃過一怨毒,從懷裡出一把匕首,猛地衝上去。
“範文斌!我跟你拼了!”
許仁連忙大喊:“不可!”
範文斌眸一沉,臉上閃過嘲諷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