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戚玉衡知道綿綿是過植得來的訊息，是喬程寧兄妹自己說的。
但他也沒辦法直接告訴對方，他是為何這般篤定。
楚勳揚是個非常有主見的將軍，看見戚玉衡沉默了，他又想了想，補充道：“老臣倒是覺得，對付範文斌，可以從部化解，但不能安人手進去。”
戚玉衡倒是明白昌國公的看法。
範文斌此人險狡詐，做事又過分謹慎。
很多時候他做事都會留有後手，導致你雖然知道是他的人做了這件事。
然而到了最後，卻沒有辦法直接指證他。
他似乎做任何事，到最後都有辦法將自己摘出來。
對付這種人，你在他邊安細作。
很容易把細作給搭進去，然後打草驚蛇。
秦元的視線在兩人上來回，輕咳兩聲道：“其實等靖王掌管了兵部，在軍方方面，我們會輕鬆很多。”
靖王的份和威信擺在這裡，戴立姚尚書之位本就坐不穩，輕鬆拿。
等靖王了兵部，想揪出範文斌的人，也就簡單多了。
戚承勉點了點頭：“蘇興懷意外出事，幫了我們很大的忙，就是可惜了，被他先下手為強。”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蘇興懷被範文斌先斬後奏了。
“我們的人還在找蘇興懷的下落，只是當時事發突然，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留下證據。”
胡篤行和軍一直在跟進此事，但蘇興懷就跟聞到味的兔子，跑得飛快。
只是他們也沒想到，蘇明那邊很快有訊息了。
蘇明並沒有直接出城，而是到城西一個小鋪子裡。
沒有帶婢，自己進了那院子，沒多久就出來了。
綿綿得知這個訊息時，人還在濟世堂。
好傢伙，他們到找他。
他倒是厲害，出了城然後又回來了。
所謂的燈下黑，就是這樣吧？
“師父，我們在城西有分堂嗎？”
綿綿冷不丁地問道。
“濟世堂在京城只有這家，沒有分堂，不過有合作的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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