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形矯健的馬羯猶如一陣疾風,來到山之後,他面冷峻,沒有毫多餘的言語,僅僅是極為簡單地和張瑜打了個招呼,便仿若有著明確的目標與使命一般,徑直朝著慶濤所在之大步走去。
只見他作利落地一把將慶濤扛在了自己那寬闊而有力的肩上,隨即帶著他登上了外面停放的那艘水陸兩棲船。接著,馬羯練地啟船隻,向著將軍石避難所的方向平穩地前行而去。
慶濤在船上仿若陷了自己的神世界,依舊不停地自言自語著,那話語像是毫無頭緒的麻,一句接著一句地從他口中吐出。
不過馬羯對此仿若未聞,他早已利用裝備先進的聲音隔絕功能將慶濤那令人心煩意的聲音徹底遮蔽掉了。
馬羯不主找慶濤聊天,而慶濤似乎也察覺到了馬羯的冷淡,極為識趣地沒有再湊上前去,兩人就這樣各自沉浸在屬於自己的世界裡,互不干擾,唯有船隻前行時劃破水面的聲響在寂靜中迴盪。
張瑜站在原地,著他們乘坐的船隻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這才不由得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慶濤這小子,說話總是答非所問,思維天馬行空的,要不是他和暗鷹之間有著千萬縷的牽連,我還真不願意費這麼多口舌去問他這麼多問題,用一句話說就是對牛彈琴。”
就在張瑜打算離開山之時,他的晶片突然傳來一陣電流般的輕微震,接著方衛華那略顯急切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清晰地響起:“張瑜,龍躍市南面避難所的撤離行已經開始,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不如你先讓飛船給這裡佈置一道屏障。”
張瑜聽聞,卻不慌不忙地回應道:“屏障早在分離束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佈置完畢,你們只管在那裡全力負責撤離事宜即可,我要去龍躍市東面陡坡附近的應急蓄電站一趟。”
至於他做出前往應急蓄電站這個決定的背後緣由,或許本就不存在什麼明確且合乎邏輯的原因。這純粹只是張瑜心來的一時衝之舉,恰似慶濤那毫無規律、令人捉不的答非所問一般,全然是在剎那間湧上心頭的念頭驅使下而做出的決定。
方衛華聽到張瑜說要去應急蓄電站,頓時就不高興了:“這傢伙老是這樣單獨行,不對,這不會是張瑜打著去應急蓄電站的幌子,將隨時可能炸的避難所,給衛華哥我來負責吧?”
“張瑜。” 方衛華正開口詢問,卻驚愕地發現自己的通訊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阻斷,送不出去了。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他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你給我等著,等你回來,看衛華哥怎麼好好‘寵’你。”方衛華咬著牙,說出了一些‘優’的詞語,之後,他將心中的怒火轉移到了幹活最慢的李鵬上,彷彿要找個宣洩的出口。
“我說李鵬,你好歹是個消防員,怎麼做事這麼不小心,這麼簡單的‘水漲船高’道路鋪設都做不好嗎?”
方衛華滿臉怒容,大聲呵斥道。
“???”
李鵬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一頭霧水,當即反懟:“方衛華,你發什麼瘋?”
“說你就聽著,哪來這麼多問題,你好好在這裡看著,我出去一趟。”
方衛華本不理會李鵬的回應,自顧自地說著,隨後便大步往避難所外走去,完全忽視李鵬那一臉懵圈、不明所以的狀態。那背影顯得有些決絕,又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煩躁。
“莫名其妙。”李鵬的口中下意識吐出這幾個字,繼續專心鋪設‘水漲船高’道路。
“張瑜這個傢伙,去應急蓄電站做什麼?他不會是想讓飛船吸收那裡的電力吧?想法倒是不錯,反正那裡的電力,也有可能為暗鷹的目標,不如便宜了我們。可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陷阱或者危險呢?” 方衛華一邊走著,一邊在心中暗自思索著。
“只是暗鷹明顯比之前的暗炎和暗鯊聰明多了,就像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而暗鷹就是那隻狡猾無比、難以捉的老鼠。我們與它的對抗,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現紕。” 方衛華心中暗道,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出一憂慮與警惕。
“衛華哥,你怎麼從避難所出來了?” 吉志明那清脆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方衛華的沉思,將他從那複雜的思緒中拉回了現實。
“哦,志明老弟,李鵬一個人就能搞定裡面的事,自然就不需要我一直盯著。”
方衛華抬頭看向龍躍市區,那裡的建築在雨水中若若現,地面的積水倒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重,畢竟龍躍市的一旁便是臨江。
只是讓人擔憂的是,一旦臨江的水位達到臨界點,那麼可怕的洪澇就會將龍躍市以及龍躍市的下游完全吞噬淹沒。畢竟距離暴雨停止的時間,至還有八個小時以上,這漫長的時間裡,誰也無法確定會發生什麼變故。
“不知道這場洪災會吞噬多生命啊。”方衛華髮出一聲沉重的嘆,那聲音中飽含著對生命的敬畏。
只有真正這災難之中,才深刻地知道人類的力量在大自然那強大而無的力量面前是如此的渺小與脆弱,仿若螻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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