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秦,我和撫蘇闖咸陽》第659章 活在當下(1)

作者:張翔·7個月前

他想起扶蘇說的“活在當下”,想起張嬸說的“日子是過出來的”,忽然覺得,糾結那些歷史對錯,其實沒什麼意義。重要的是,他們正在把安城變得越來越好,讓越來越多的人有飯吃,有穿,有安穩覺睡。

至於秦始皇、趙高、秦朝的命運……那些太遠了。他們現在要做的,是把燕姬帶來的五千人安頓好,給他們分田,蓋房,教他們種莊稼,讓他們也安城的一份子。

想通了這層,孫健心裡忽然踏實了。他翻了個,閉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混的記憶。窗外的蟲鳴漸漸清晰起來,像一首溫的催眠曲。

天快亮時,他終於沉沉睡去。這一次,夢裡沒有宮牆,沒有龍袍,只有安城的稻田,金黃一片,風吹過,像海浪一樣翻滾,扶蘇站在田埂上,對著他笑,眼裡的還亮。

清晨的第一縷過窗紙照進來時,孫健醒了。他了個懶腰,覺得渾的骨頭都舒展開了。昨晚的混像場水,太一出來,就蒸發得乾乾淨淨。

他起推開門,院子裡的桂花開了,香氣撲鼻。扶蘇正站在院門口,手裡拿著張圖紙,見他出來,笑著招手:“醒了?快來看看,燕姬帶的人裡有個懂冶鐵的,說能改進農,這是他畫的圖紙。”

孫健走過去,接過圖紙,上面畫著個曲轅犁,比他們現在用的犁更輕便,還帶著個小翻土板。“這東西好!”他眼睛一亮,“能省不力氣!”

“是啊,”扶蘇點頭,“燕姬說,這人以前是燕國的冶鐵,秦滅燕後才逃到關外的。還有個老木匠,會做織布機,說能讓織布速度快一倍。”

兩人往城外走,路上遇見不早起的百姓,扛著鋤頭往田裡去,見了他們,都笑著打招呼。燕姬帶來的人已經在城西的空地上搭起了簡易的棚子,有人在劈柴,有人在打水,還有幾個孩子在空地上追著玩,笑聲清脆。

燕姬站在棚子邊,正指揮著人搭灶臺,灰的長袍上沾了點灰,卻依舊拔。見他們過來,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安置得咋樣?”孫健問。

好,”燕姬的聲音比昨天和了些,“多謝你們給的糧食和木料,夠撐到我們自己開荒種糧了。”

孫健看著那些忙碌的影,有老人,有壯年,還有抱著孩子的婦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點對新生活的期待,像剛播下的種子,等著發芽。

他忽然覺得,不管過去如何,不管未來怎樣,只要這些人能在這裡好好活下去,就比什麼都重要。歷史或許會被改寫,或許會被架空,但活著的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缺啥就跟我們說,”孫健對燕姬說,“安城的規矩,只要肯幹活,就有好日子過。”

燕姬看著他,黑紗下的眼睛似乎笑了笑:“我知道。”

扶蘇拿著圖紙,去找那個懂冶鐵的匠人了,聲音遠遠傳來,討論著犁頭的弧度。孫健站在原地,著遠金黃的稻田,著近忙碌的人群,深深吸了口氣,空氣裡有桂花的香,有泥土的腥,還有煙火的氣,真實得讓人心安。

他不再去想那些混的記憶了。管它穿越了幾次,管它歷史,他現在就是安城的孫健,要和扶蘇一起,把這裡的日子過該有的樣子——熱熱鬧鬧,踏踏實實,像田埂上的野草,韌勁十足,向著生長。

孫健順著田埂往前走,腳邊的稻穗沉甸甸地晃著,穗尖的金黃沾著晨,一就簌簌往下掉。不遠,燕姬帶來的幾個婦人正跟著張嬸學納鞋底,針線在布上來回穿梭,偶爾響起幾句說笑,混著遠鐵匠鋪傳來的叮噹聲,格外有煙火氣。

“孫大哥!”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跑過來,手裡舉著個剛編好的草蚱蜢,“你看我編得像不像?燕姬姐姐教我的!”

孫健笑著接過草蚱蜢,那草葉被編得活靈活現,翅膀還能晃:“像!比我小時候編的強多了。你娘呢?”

“娘在那邊學種油菜呢,”小姑娘指著田埂另一頭,“燕姬姐姐說,冬天種油菜,開春能收菜籽油,還能當綠。”

孫健順著指的方向去,燕姬正蹲在地裡,手裡著油菜籽,教幾個婦人婦人間距播種。的灰長袍下襬沾了泥,卻毫不在意,手指著種子的作輕巧又練,倒不像個只會舞刀弄劍的人。聽到靜,抬頭看了一眼,朝孫健點頭示意,又低頭繼續講解:“這土要松,種子撒勻了,蓋一層薄土就行,別埋太深……”

“孫大哥!扶蘇先生讓你去看看新做的犁!”一個年輕小夥從鐵匠鋪方向跑過來,手裡舉著個閃著冷的犁頭,“那冶鐵師傅真厲害,說這犁頭加了錳鐵,比以前的三倍!”

孫健跟著小夥往鐵匠鋪走,路過糧倉時,見幾個壯漢正扛著新收的穀子往裡搬,木鍁撞木桶的聲響悶悶的。守糧倉的老李頭叼著旱菸杆,眯眼數著麻袋:“慢點搬!別撒了!這可是過冬的糧!”

鐵匠鋪裡火熊熊,扶蘇正站在風箱旁,幫著拉風箱的老師傅拽繩子,胳膊上的隨著作起伏。見孫健進來,他直起抹了把臉,鼻尖沾著黑灰:“你看這犁頭,弧度改了三次,試了十回土,現在一拉就松,不纏草了!”

孫健拿起犁頭掂量,手沉甸甸的,刃口磨得發亮,側邊還特意打了個小凹槽:“這凹槽是幹啥的?”

“排泥的,”冶鐵師傅用錘子敲了敲鐵砧,火星四濺,“翻土時泥不粘犁,省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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