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你今日白天苦頭沒吃夠是不是?你才剛回來就又敢欺負主子!”
“我欺負他。”唐清氣的直跳腳。
“你怎麼不問他對我的臉做了什麼!?”唐清說著就把自己的手放了下來。
不是吧,不會真的要毀容了吧?如果要是頂著這麼一張醜八怪的臉,別說是跟原主那溫的姐姐爭鬥了。
就自己看著也噁心啊。
子夜見唐清放下來手後就微微的皺起了眉,隨後歪頭:“你的臉怎麼了?”
“他剛才不知道給我抹了什麼藥,我現在臉毀了。”唐清說著眼淚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千防萬防,沒防到溫如玉竟然想讓自己毀容。
溫如玉從子夜的後探出小腦袋:“你的臉沒事兒,我剛才是給你上好的金創藥。”
“那怎麼那麼疼啊。”
簡直胡扯。
往前兩個世界抹金創藥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疼啊,這個溫如玉真能瞎掰。
他分明就是想讓自己毀容,不知道給了自己什麼有毒的藥膏。
“金瘡藥當然疼了。”
“我說唐姑娘,你還是確定好自己臉上的傷口再來冤枉主子吧。”說完子夜就瞪了唐清一眼。
然後牽起溫如玉的手就走。
在路過唐清的時候,溫如玉依然對做了個十分欠揍的鬼臉。
可是唐清卻沒有跟他生氣,試探的了自己的臉,這時才覺自己的臉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疼了。
難不溫如玉這小子真的是給了自己什麼金創藥,想著唐清就撒就跑。
回到房間,拿起銅鏡一瞧,才發現自己之前還淋淋的牙印,這會兒已經消腫了不。
那個王八蛋。
唐清氣鼓鼓的放下了銅鏡,要給自己塗藥就給自己塗藥啊。
為什麼要搞這麼一齣?嚇得自己還以為他是把什麼毒藥抹在自己臉上,讓自己毀容呢。
不過看來這溫如玉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沒有人,最起碼他現在還會關心一下自己臉上的傷勢。
這也算是一個新的進展吧。
等第二天早上,唐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臉上的牙印已經結了痂。
也不知道能不能留疤,看來還是要問溫如玉去要那小瓶藥膏。
於是唐清就趕忙換好服去找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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