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清這麼說,賀子冬拿沒法子,說也說不過,罵也罵不了。
便打算再跟好好的說一說:“不是,嫂子……”
“你怎麼老我嫂子呢?”唐清一聽他剛改過來又改回去了,當下就沒好氣兒了起來。
“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再我一句嫂子,咱倆真沒啥談的了,你要是我一句唐小姐,我還可以把你當我的鄰居,咱們兩個人好好說說話。”
“行行行。”賀子冬連連點頭:“唐小姐,唐小姐行了吧?”
“就當是我求求你了,你可憐可憐溫如玉,你去看看他吧,他現在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喝酒喝到胃出進了醫院。”
“人昏迷之前還在給你打電話,可是你卻沒接。”
“哦,你說那個電話呀,我以為他大晚上的打電話過來擾我呢,畢竟前男友的電話,不是哪個人都會願意接的。”
生病知道想起自己來了,沒事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想想自己呢。
再說了,自己接不接電話是自己的人生自由,怎麼好像到他們這裡,就變得自己不接溫如玉電話就是十惡不赦了呢?
“行,就當是太晚了你不想接這個電話,那你現在聽到他住院了,你可不可以去看看他?”
“我為什麼要去看他?”
賀子冬眉頭皺:“唐小姐,你一定要這樣嗎?你一定要把事做的這麼絕嗎?”
“溫如玉他現在已經這樣了,他上不說,可其實他心裡很後悔,他比誰都後悔。”
“他就是放不下自己的面子,他拉不下臉面來求你跟他複合,你就不能給他個臺階下嗎?”
“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麼格的人,唐小姐,你那麼在意他……”
“打住!”唐清出手打斷賀子冬的話:“別跟我說什麼我在意不在意的,我對他一點都不在意。”說著就翻了個白眼。
“對了,還有你說什麼?他放不下面子?面子重要還是朋友重要?”
“他要真覺得面子那麼重要的話,那他就跟那面子過一輩子去了得了,還找什麼朋友?還想跟我復什麼合啊?”
“我告訴你賀子冬,我呢,跟你井水犯河水,我這人對事兒不對人,這事兒是溫如玉的錯,所以我跟他,我們兩個人現在才把關係鬧了這樣。”
“但是你沒得罪我,也沒惹我,我倒不至於衝你發火。”
“你要是不想我對你像對溫如玉那樣,就麻煩你老人家現在就走,咱們兩個以後當個中國好鄰居,見面了願意打一聲招呼就打一聲招呼。”
“不願意就當個陌生人,誰也不認識誰,這不好的嗎?”
“你怎麼變這樣了?”賀子冬一聽唐清把事說的這麼簡單,又用這麼輕鬆的語氣說了出來。
他的眼神立刻就變了,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似的:“唐小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唐清溫善良,不捨得讓任何人到傷害,何況是最的溫如玉。
可現在呢?怕是溫如玉就是死在的面前,都不會掉一滴眼淚吧?
怎麼就恨溫如玉恨到了這種程度?就算是溫如玉做的錯事多了,懷恨在心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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