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之前誤會他了。”詹娜說,是個直來直去的子,看不慣就想說,但自己錯了就會承認。
“趕帶著訓練吧,他不會記在心上的。”格瑞斯笑道,其實心中有句話沒說,那就是:只要你不影響他的工作計劃,那麼你對他什麼態度,他真的不在乎。
因為不在乎,所以不會記在心上。
中午吃飯的時候,格瑞斯去健房看過胡浩南一次,還沒走進健房就聽到裡面傳來打呼嚕的聲音。
走進一看,只見胡浩南正躺在跑步機上,腳搭著健球,睡得正香,半張著,還有哈喇子流出來。
這睡姿,也真是沒誰了!
格瑞斯本想胡浩南吃飯,看他這樣子,也就放棄了。
這時看胡浩南手機閃個不停,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安娜。
格瑞斯這才明白為什麼他一上午電話打不通,這傢伙直接調了靜音模式。
只是……你這樣搞,還有必要帶個手機嗎?
格瑞斯心中發了句牢,就離開了。
出門的時候順手把健房的門帶上了。
詹娜也來了一次,把一份盒飯放下就走了。
當健房再次被開啟的時候,進來的是安娜。
簡直氣炸了,一大早把醒,給安排了“工作”就再聯絡不上,上午開會的時候好不容易收到一條資訊,寫得是:讓我請你吃飯?呵呵,你會謝我的。
我幫你忙,還要我謝你?
謝你妹!
會議一結束,安娜就跑出來打電話準備興師問罪,想好了,今兒一定要好好說道說道。
只是,一連撥了五六個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這還了得?
想在西雅圖育圈子裡,安娜雖不能說左右一方風雲,但大大小小也算是一號人。
以前或許還有人不給面子,但現在還沒誰敢不接安娜的電話?
你胡浩南憑什麼不給我面子?你今兒必須給我說清楚,否則老孃跟你沒完!
安娜如此想著,就氣勢洶洶的駕車殺將過來。
路上,想到了以前大學時的好時。
那時的胡浩南,莫說打電話,只要一個資訊甚至只要響一下鈴聲,他就會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噓寒問暖。
哪像現在?居然連電話都不接。
安娜來到球館,問了胡浩南位置,就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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