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鞠了個躬,把總結好的檔案舉過前:“老闆,這是我總結出來的……給你過目。”
謝麗爾現在著面,不便說話,有些口吃不清的說道:“好的,你辛苦了,早點休息。”
“不客氣,那,晚安!”瑞恩說著,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間。
在關上房門那一刻,他才長出一口氣,心道自己剛才的表現真的糟了。
謝麗爾看著手中一沓資料檔案,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於自己這個年輕的助手最近的工作表現,還是滿意的。
只是面對重建中西雅圖風暴,這個全聯盟公認的墊底球隊,真的有必要這麼謹慎嗎?
過度謹慎那就是不自信的一種表現了。
謝麗爾把資料放在桌子上,又把音樂調大了些。
……
當晚,胡浩南給馬龍去了一個電話。
他告訴馬龍今晚他這邊有安排,回不去了,讓馬龍自行進行30組橫向移訓練。
馬龍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最近胡浩南一直讓他進行橫向移訓練,他覺自己快練吐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收穫,那就是下午搬貨的時候,穿過狹窄小巷時變得更加利索了,哪怕對面來個行人,他也能輕鬆避開。
“唉,又要練螃蟹步!”
抱怨歸抱怨,他還是老老實實的來到酋長球場,不過他沒有去球場,而是在茵間小道上做起螃蟹步訓練。
不時有夜跑的路人從他邊跑過,還會投下異樣的目。
也是,誰見了一個像螃蟹一樣橫著走路的人還不多看兩眼?
馬龍卻是毫不在意。
以前見過太多人冷暖,對於世俗眼便多了幾分免疫。
他只是在做好自己的事,至於別人怎麼看,那是別人的事,他又怎麼管得了。
就像某次路過咖啡廳時聽到的一句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他現在是練自己的螃蟹步,讓別人看去吧。
馬龍快速做著側步訓練,他假裝自己就是一隻螃蟹,現在正囂張的橫行在都市街道。
這個想法很有意思,給這個枯燥單調的訓練增添不樂趣。
馬龍不知不覺的來到了籃球場附近,看著場上打得熱火朝天,聽著籃球親吻地面發出的嘭嘭聲還有籃球空心網時的唰唰聲,馬龍覺自己的心都在隨著籃球躍。
他也想跑到球場上痛痛快快打一場球,讓自己的與心的籃球共舞,但一想到胡浩南定下的不準打街球的規定,他立刻冷靜下來,扭頭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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