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胡浩南的話,盧慧停止了噎。
兩隻泛著淚花的大眼睛著胡浩南,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你坐下。”
胡浩南了個椅子坐在對面。
盧慧卻是把手裡的啤酒推了過來:“陪我喝酒。”
“行。”只要你不哭,不就是喝酒嘛,喝酒喝唄。
胡浩南開啟一罐,喝了兩口,這還是他來到這裡後第一次喝啤酒。
不得不說,口還不錯。
他又喝了兩口,才放下啤酒罐,說:“可惜呦。”
“可惜什麼?”
“可以沒有羊串,也沒有花生米,你不知道啊,俗話說的好,花生米就酒,越喝越有。”
“花生米就酒,越喝越有?”盧慧重複了一句,拖著下喝了一口啤酒,說:“花生米沒有,只有酒。”
“酒有了,那有故事嗎?”胡浩南問。
“有,你願意聽嗎?”盧慧醉眼著胡浩南。
胡浩南點點頭,一個人喝悶酒只能越喝越愁,找個人把心裡話說出來就會舒服很多,他現在不介意充當一下朋友的垃圾桶。
有了胡浩南的鼓勵,盧慧很快就把事原由說了出來。
原來盧慧還有一個姑姑,這位姑姑見年紀不小了,就幫張羅著介紹了一個相親件,據說還是一個教授的公子。
那男人對盧慧的印象很好,只是聊到後來,對方認為年齡不小了,就問是否結婚後就能要孩子,還建議不要穿這麼暴,要注重自己形象云云……
盧慧一口氣把半罐啤酒喝了個底朝天,了脯,道:“你看看,我穿這樣算暴嗎?我連脖子都遮起來好吧。”
“那個蘆薈姐,你穿旗袍沒問題,問題是你選一套鏤空旗袍。”
“這有什麼問題嗎?不好看嗎?”盧慧看了看自己。
“豈止是好看,簡直是。”胡浩南撓了撓頭髮,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蘆薈姐,這麼說吧,男人的心理其實是很奇怪的,比如一個男人在路邊看到一個穿著的人,他會看得津津有味,而一旦這個為他的人,他大概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披上一件外套,當然並不是因為怕人著涼,而是不想被別的男人看到。”
“還不是男人自私的心理作祟。”
“你這麼說也行,但我更願意把這看是男人的佔有慾……”
“就是大男子主義。”盧慧嘆了口氣,打斷道:“這就是我為什麼不願意往的原因。
人生短短幾十年,我不想為男人的附屬品,我只想為我自己,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活。
或許你覺得我這麼做很自私,但這就是我的想法,胡浩南,你說我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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