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南看著遞過來的錄音筆,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安娜見胡浩南半晌沒有靜,於是耐心的引導道:
“就說說你現在的心裡話。”
“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任何事,只要你想到的,都可以對我說。”
……
胡浩南點了點頭,問道:“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
“當然,咱們是自己人,不用藏著掖著。”安娜心中狂喜,聽口氣這是要有猛料的節奏。
然後就聽到胡浩南很認真的說道:“哦,我想……睡覺!”
安娜當即無語,自己期盼了半天,竟然就盼來這麼一句沒營養的話,大哥,難道你讓我寫:西雅圖三連勝,風暴助教賽後坦言我想睡覺?
認真點好嗎?哥!
等等,我想睡覺?
他幹嘛對我說這話?
難道是有什麼暗示?
要我陪他睡覺?
雖說大家比較,但畢竟分手兩年了……難道?
難道他是想複合?
安娜胡思想著,看到胡浩南離去的背影,真想衝上去問個明白的想法。
但是往前走了兩步,還是停了下來。
發現自己有些畏懼了——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抑或萬一他拒絕怎麼辦?
捋了下額前的頭髮,臉燙得厲害。
就在這時,看到不遠德米亞一家三口正坐在一起。
德米亞因為輸球而有些不開心,丈夫正在安,他舉起兒的小手學著唐老鴨的聲音道:“嘎嘎,媽咪,你今天發揮超棒,我為你到驕傲!”
“如果讓我來給你打分,我會打9分,剩下一分是怕你驕傲!”
德米亞被丈夫逗笑了,輕打了丈夫一下道:“我家寶貝兒說話那麼好聽,才不是唐老鴨。”
說著從丈夫懷中接過兒,抱起來舉高高。
……
眼前的溫馨了安娜心中的那弦,不自走了過去,自我介紹道:“你好,德米亞,我是西雅圖郵報記者安娜,我……可以給你們一家拍張照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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