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天寫寫畫畫,都寫什麼呢?”詹娜湊了過來。
“心得。”胡浩南拉長聲音道。
“我能看看嗎?”詹娜探過道。
自從看了胡浩南給出明尼蘇達山貓隊的分析報告,對胡浩南的態度已然發生變化。
“可以是可以,就怕你看不懂。”胡浩南抬起頭來,卻是立刻低下頭,心中默唸非禮勿視,即是空。
“呵,我看不懂?在籃球圈裡還有我詹娜看不懂的東西?”
詹娜不覺好笑,然而在拿過遞來的筆記本之後,呆若木。
筆記本上寫著的是一個個方塊字。
“中文?”
“是啊,需要給你翻譯一下麼?”
“呃,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胡浩南便把剛才所想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格瑞斯聽了點頭稱道,“這倒是個不錯的建議,從細節出發,逐漸形屬於自己的球隊文化。”
“是的,我也是這麼想的,球隊的戰鬥力就是源自於一點一滴形的團隊凝聚力,這種凝聚力就像是彈簧,越是到了最艱難的時刻,它就會變得愈加強勁。”
胡浩南和格瑞斯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著。
詹娜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默默的看著……忽然明白鬍浩南為什麼能夠表現得如此優異,只因為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想著籃球。
恐怕也只有如此,才會琢磨出什麼魔球理論,什麼擋拆十八式……這是一個把生命都給籃球的男人!
如果胡浩南知道詹娜的想法,他一定會扶一扶眼鏡,然後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瞪著。
你以為我不想出去嗨皮?關鍵是沒人哪!
喝酒擼串需要邀上三兩好友才好,否則一個人的嗨皮,喝的就是寂寞,擼的做孤獨。
“啊!總算趕到了!我沒有錯過什麼吧?”
一個拎著高跟鞋的人狂奔而來。
不是安娜是誰!
“沒有,飛機晚點半小時,對了你有帶煙嗎?”胡浩南還是像一個陝北老漢一樣蹲坐著。
“沒遲到就好,來搭把手。”
胡浩南抬起手,安娜捉著,翹起一隻腳把高跟鞋提了上去。
“對了老胡,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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