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教練,在上一場比賽中西雅圖風暴出人意料地大比分擊敗山貓,對此你是如何看待呢?”西雅圖日報主持人珍妮-亞歷山大很想去眉尖上的汗珠。
現在人如其名,真的是亞歷山大!
想珍妮自認採訪過不明星大腕,誰見到不是客客氣氣,有問必答。
唯有這個小小的助理教練,表面配合,實際上壞得很。
若不是現場直播,早就一甩袖子不幹了!
胡浩南聽到這個問題,擺擺手,微笑著回道:“我們風暴擊敗山貓很奇怪嗎?這麼正常的事,怎麼就出人意料了?”
“這,西雅圖風暴本賽季新老替,球隊核心艾琳的退役更是上球隊境更加艱難,而各大專家在預測風暴籃新賽季排名上……也均是持保守態度。”珍妮努力剋制自己的緒,找了個委婉的詞彙。
“專家預測?誰說的?”
“……”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西雅圖郵報裡的安娜專欄,我想我應該說得很清楚,我們風暴本賽季的目標是冠軍。”胡浩南的語氣依舊平和,但話裡的意思卻強如刀。
事實上,胡浩南三思過後,就想著這次過來就走走過場,配合著日報方面做完這期專訪了事,只是當他走進這個臨時直播間,日報的傲慢讓他很是不爽。
……化妝組四五個人正圍著給一個主持人一頓忙活,只有一個山姆大媽過來給他整理了一下發型,然後就拋給他一張紙,說這是直播中要問的問題,要他好好準備準備,一會兒要回答。
胡浩南簡單過了一遍,都是些大路邊上的問題,譬如勞倫斯在隊裡作用啦,你如何評價艾米這名球員啦……
然而他在那裡等了半個多小時,等得昏昏睡才有工作人員通知他直播馬上開始,可以座就位了。
然後他就看到有人給那個主持人遞來了一小杯漱口水,而他面前連一杯水都沒有……
胡浩南心中早已不爽,兩世為人的他看清了一些東西,就拿日報這行為來說,大概就是因為他腕兒不夠,影響力不足。地位決定話語權,你一個小小助教憑什麼要求人家虛席以待?
之所以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想來是人家心中不爽,晾晾他出出氣,亦或者人家做事風格如此,他還專門瞭解過日報,這是西雅圖發行量最大的紙質,一般的嘉賓還真不放在眼裡,來點殺威棒,讓你意識到自己卑微的份,一會兒到了臺前,你這個小小遇到王大駕還不上前跪?
“胡教練,現在說冠軍是不是太早了些,雖說風暴這次擊敗了山貓,但看過比賽的人都知道,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山貓隊核心球員西蒙娜傷退,這才給了風暴後來居上的機會。”
胡浩南口而出:“五星勇士傷了大半,你能說猛龍就不配擁有勝利?”
“什麼?”珍妮一張大大的問號臉。
“我的意思是傷病本來就是比賽的一部分,西蒙娜傷退我很憾,但這並不妨礙我們獲得一場偉大的勝利。”
“但西蒙娜的傷退,還是讓這場勝利的含金量沒有那麼足,不是嗎?”
胡浩南摘掉眼鏡,了眼角。
當胡浩南重新戴上眼鏡,他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很不希我們獲得勝利?或者說我們繼續想季前賽那樣輸個20分,你們才會高興?
然後你們或許就可以發文說,看哪,我們之前就說風暴這個賽季完了,果不其然他們又是一場慘敗,我們的賽前論斷是多麼的英明?”
“胡教練,我並沒有這樣說……”
“但你們報紙就是這麼寫了,說實話,我瞧不上你們,2009年7月15日,風暴加時賽一分險勝現在已經解散了的薩克拉門託君主,西雅圖球迷都在歡呼,只有你們卻在為君主喊冤,說什麼是裁判送來的一場勝利,你們不需要這嗟來之勝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