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點點頭。
“中國是個很神秘的國度,我在上大學的時候聽過他們有這麼一個故事,說有人在一夜之間就愁白了頭,還聽說他們有個詩人,他的人去世了,他在一夜之間大變,撕碎了過去所有詩稿,從此他的詩歌裡再不沒有歌頌過,而是變得憤世嫉俗……”
“你的意思是,還真的有人可以在一夜之間變另外一種格的人?”
妮可捂笑:“珍妮,我覺得你也變了,過去的你可是憑‘心’做事,想做就做,想說就說,現在的你……好像也變了另外一個人。”
“去,拿我說事!”珍妮白了一眼,不過還是掏出化妝盒,看著鏡中自己那種漂亮的臉蛋,小聲說道:我真的變了嗎?
妮可想再說些什麼。
珍妮已經擺擺手,讓下去。
則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斜靠在座椅上,靜靜的閉上了眼睛……眼前又浮現出那張讓討厭的面孔,揮之不去。
“胡浩南,咱們走著瞧!”
“我不會放過你的!”
……
2011年6月28日,西雅圖風暴第六場比賽,他們坐鎮主場,迎戰東部勁旅亞特蘭大夢想隊。
這是們本月最後一場比賽,賽前格瑞斯下達死命令,今晚要衝擊六連勝。
常規賽開始後的連勝讓這位年輕的主教練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微笑,對於胡浩南的戰佈置有信心,對於姑娘們的訓練果有信心,對自己也有信心。
胡浩南默默地看著格瑞斯佈置戰。
現在球隊已經步正軌,需要他做的已然不多,這個時候,適當放手反而更有利於鞏固他的位置。
他現在有意識地提醒自己要注意自己的份,尤其是在格瑞斯這名主教練在場況下。
他只是一名助教。
在職場上,領導在場況下,搶領導戲份的下屬基本沒有好下場。
格瑞斯無疑是個寬容的領導。
但再寬容的領導也是領導,你不能拿村長不當幹部。
說白了,胡浩南有一點認得很清楚。
……他是格瑞斯招進來的,格瑞斯是他的直接上司,是他的靠山。
格瑞斯在球隊裡的地位越穩,他在球隊裡的日子就會過得越舒坦。
將來發揮的餘地就會越大。
“老胡!你過來!”
更室的門悄悄開了一條,一個腦袋探了進來。
來人正是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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