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胡浩南最初是抱著好奇的態度來讀布萊恩的文章,他想看看那到底是一篇什麼樣的文章能擊敗安娜!
而在他讀完之後,他的好奇心更重了!
“這篇空無一的文章都能過稿,那安娜到底寫得是有多爛,才會被pass掉?”
胡浩南等了十分鐘,見安娜還是沒有把文章發過來,就發了個資訊催促:我有酒,你有文章嗎?
十秒鐘後,他收到回覆:發你郵箱了。
胡浩南趕開啟郵箱,點開安娜新發來的郵件。
文章標題是:說些你不知道的事,你不知道他們為了勝利準備了什麼!
文章是用第一人稱視角來寫,沒有任何煽的文字,就是第一天踏西雅圖風暴籃的所見所聞,從中挑出一些代表的事件陳述出來。
說到胡浩南為了研究對手一天12個小時趴在電腦前,說到格瑞斯和詹娜手把手教導球員進行戰跑位,說到艾米在訓練過後抬不起手臂,說道河間由訓練過後的哭泣,說到勞倫斯在比賽過後都要用厚厚的冰袋敷住膝蓋……
胡浩南讀著讀著,眼眶不覺溼潤。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
他穿越至此,孤苦無依時都未曾落淚,但是在讀起這過往點滴卻抑制不住心中緒。
只有經歷其中,才能會到他的心到底承著怎樣的力。
他只是個球迷呀,從來沒有系統的學習過教練專業知識,所依靠的只不過是自己的日常積累。
前生那是業餘好,今生卻是要把業餘好當職業,都說莫拿好去挑戰職業,他是真害怕自己這半瓶水不足以帶領球隊贏球,所以他只有不斷的觀察,不停的學習,哪怕是睡前他腦中所思所想都是如何能幫助球隊。
他表面上裝作有竹,一切盡在掌握,但背後又要付出怎樣的艱辛和努力才儘可能的把工作做到盡善盡,這其中艱辛酸楚實在難與人道也。
如今安娜用的視角再現了過去大半個月的辛苦歷程,胡浩南看後,件件歷歷在目,他又怎能不為之容?
“這樣一篇真實,用事實說話文章都不採用,郵報主編的腦袋莫不是被門了?”胡浩南直接吐槽。
主編要是知道胡浩南有此一說,怕是要大呼冤枉。
他也想用這篇文章,但是版面有限,布恩那文章洋洋灑灑八九千字,實在騰不出多餘版面來刊登安娜的文章。
他也曾與安娜通,看能否把文字減到一千字,但被安娜拒絕了,安娜的理由很簡單,這三千字講述的是一個完整的故事,絕不腰斬!
對此,主編表示理解,他尊重每一個作者對於文字的態度,但他為主編也只能說聲抱歉。
胡浩南自然不知道這些,他回郵誇了一番安娜,稱這是他讀過最有力量的文字,還說將來有一天等他退休了,一定要請安娜給他寫一本傳記。
安娜笑道:“等你拿到總冠軍再說吧,要本姑娘寫傳記起碼也得是個冠軍教練,否則本姑娘丟不起那人!”
“行哪,那就一言為定,我拿總冠軍,你就給我寫本傳記。”
“等你拿到再說吧!”安娜心好了很多,重新思量起當前局面,對於一個記者而言,只有不斷的新聞料才能鞏固自己的地位,於是試探的問道:“老胡,你最近還有什麼部訊息嗎?我需要你的幫助。”
聽了安娜的話,胡浩南認真思索,如果說以前他只是敷衍安娜,如今安娜幫助他這麼多,他自然要鼎力相助。
“讓我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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