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被人看見,那就是底抹黃泥,解釋不清。
掃視一圈,見房妥當,這才打開房門,讓河間由進來說話。
河間由又鞠了一躬,拎了一個食盒走了進來,然後一臉侷促,頗有些不安的說道:“我來就是想謝您對我一直以來的幫助,那個……莫不是有您,我想我現在已經被淘汰回國了。”
“你說這個呀,真的沒什麼。”胡浩南客氣了一句,請坐下。
這時見水已經燒開,胡浩南又過去給河間由倒了一杯熱水。
河間由倒了聲謝,雙手接過。
胡浩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坐在對面。
然後……
誰也沒有說話。
胡浩南雖然第一天來球隊就認識河間由,但他平時和球員接並不多,私下更是沒有任何往。
如今突然面對面坐下,兩人除了籃球,好像也沒什麼集,更談不上有什麼共同話題。
胡浩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河間由更是腦中一團漿糊。
今天登門拜訪謝還是母親松下良子的建議,不敢違抗母命,只好著頭皮來了。
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私下獨過,尤其是在這麼一間小小的單人公寓裡。
房靜寂,對方偏偏不說話,費勁思量,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話題,於是眼觀鼻鼻觀心,頭低得更很。
胡浩南見河間由低頭默不作聲,他看了看天花板,心道:快說點什麼,快說點什麼,哪怕是尬聊也行哪,否則也忒尷尬了。
“那個,你拿這個是什麼意思?”胡浩南看了下食盒。
“哦,就是母親的一點小小意思。”河間由實話實說。
“一點小小意思”胡浩南皺眉,“那是什麼意思?”
“就是意思意思,不敬意。”
“這意思意思到底是你的意思,還是你母親的意思?到底是幾個意思?”
“就是謝的意思,是母親……也是我的意思。”
河間由覺那裡不對,連忙解釋道:“母親說,您對我幫助很大,要我,要我拜您為師!”
胡浩南有點懵,說好的尬聊怎麼又到了拜師上了,這劇跳躍有點大,有些跟不上呀。
等等,他突然發現河間由今天穿了一件和服,怪不得剛剛覺哪裡不對。
不過,不得不說河間由穿上這和服,臉龐顯小了很多,一下變得文靜起來,有種乖乖的覺。
“由也知道自己資質愚笨,不配為您的弟子,所以不敢提出奢求,但……由對於您的激之卻是真誠的,即便您不收我為弟子,我也會像弟子一樣孝敬您的!”
“這是我親手做的壽司,還有來自家鄉的清酒,請您不要嫌棄,直接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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