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南反問道:“你們有問題?”
“你應該知道該做些什麼?”
胡浩南輕笑一聲,“抱歉,我還真不知道,煩請告知。”
“你在裝糊塗!不過你應該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你這算是在威脅我嗎?”
“我可不這麼看,我們把這視為合作的……誠意!”
去尼瑪的誠意!胡浩南聽到這裡,心中有種莫名的怒火,他想掄起話筒他丫的!不要臉的東西!
他說到底就是早早離開了採訪席,頂多算是一個遲到早退,這些人就上綱上線,汙他一個藐視。
更無恥的是,還聯合起來抵制他,連與他走得最近的西雅圖郵報都不得不迫於力來了個兩不相幫。
現在居然還口口聲聲找他要合作的誠意!
他幾乎可以預見,只要他說一句對不起,從此他只要還在西雅圖,哦不,只要他還在教練圈混,那他就會永遠抬不起頭來,而那些NBA裡的教練大佬更會把他排斥在外。
要知道,那些NBA教練雖然不會把至於對立面,但也從來沒有人對低過頭。
我對了就是我對了,我錯了那也是我對了——他們寧願下課,也不會低頭,這是屬於教練的傲骨。
當然也可以看是教練的執拗勁。
這子執拗勁不僅僅表現在他們為人世上,也現在他們的執教風格上。
比如禪師到了尼克斯就要推行他的三角進攻,哪怕是最後兩拍相散,他也要這麼做,這就是禪師的執拗。
所以當鮑讓他向表達歉意時就已經到了那最後一道底線。
龍有逆鱗,者必死。
胡浩南扶了扶眼鏡,眼冰冷,他在強忍著心中怒氣,但他總覺心中有個小人在慫恿他說:這種人就欠,揍他丫的!
“你讓我進去!”
採訪室外一陣。
胡浩南循聲去,卻是安娜被工作人員攔在了房外。
“是我朋友,你放進來!”
一旁的工作人員聽了,頗為為難道:“沒有記者證。”
胡浩南疑,安娜明明就是郵報的記者,怎麼可能沒有證件。
這時有人笑道:“已經從報社辭職了,又哪來的證件!”
胡浩南想起安娜電話裡說的那句話:“但是,我會去。”
他已經大致猜到了來龍去脈,想到安娜為了支援自己竟然不惜辭掉工作,他心中之餘,也不罵了一句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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