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妮子膽變大了,居然想出工不出力的心思都有了!胡浩南忍不住笑了,好在現場不知誰講了一個老太太的趣事,大家都在笑,他也就沒有那麼突兀。
他快速回道:300個!
隨後又陸續收到幾條資訊,但卻一直沒有勞倫斯的資訊,胡浩南上沒說什麼,但心中還是多有些失。
……
當晚到了比賽時間,由於格瑞斯還要和親戚商談葬禮的事,胡浩南和詹娜就出來找了家咖啡廳。
胡浩南點進了INSO ,由於INSO的獎活,現場會有不短影片流出,可惜沒有人用手機直播——其實胡浩南之前提過手機直播的概念,英格拉姆表示技上自然做得到,只是對於流量的消耗太大,而如果是在家裡,用電視或者電腦看比賽不香嗎?幹嘛要用小小的手機?
胡浩南隨手點開球迷們上傳的短影片,幾乎每一個影片態裡都有標有一個大大的問號,他們在問今晚出現在教練席上的那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是誰?問風暴的的教練去哪兒了?不人還直接@胡浩南了。
詹娜看了,恨恨的說道:“看你怎麼回答?”
胡浩南知道這話是衝著埃爾文說的,勸道:“難得這麼輕鬆地看場比賽直播不好嗎?”
詹娜當即沒好氣的說道:“不好!咱們努力了一個賽季,就這麼白白的沒了,我心能好嗎?”
胡浩南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更何況他也是當事人。
是啊,努力了一個賽季,眼看再打七場比賽,常規賽就要結束了,運氣好點的話,說不定還能衝擊下34全勝的記錄。
而到了下個月這時候,他們差不多就有機會捧起WNBA冠軍獎盃了,現在一下子都沒了,這心能好嗎?
可是不好又能怎麼辦?都說社會就像Qj,不能反抗就好好,總不能再跑到球館裡把他揍一頓?
胡浩南看著影片上一隻眼圈紅腫的埃爾文,覺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不知西方哪位神明為了展示自己的寬大仁慈說過,如果有人打了你左邊的臉,就要自己右邊的臉過去——現在他就是那神明所說的“如果”中的那個人,那他是不是應該給人家一個顯示自己仁慈大度的機會?
“胡,你說這場比賽誰會贏?”詹娜的話打斷了胡浩南的遐想。
胡浩南口而出:“當然是咱們。”不過他隨即意識到不妥,以後需要改口了。
詹娜哼了一聲,不高興的說道:“不是吧,咱倆個教練都不在,風暴還能贏?”
“這都是你平時訓練的好,實力碾啊!”胡浩南喝了一口咖啡,他特意點了一杯黑咖啡,沒有方糖沒有牛。
咖啡的苦味刺激著舌苔上的味蕾,口即苦,但苦過之後,餘味卻又含有一若有若無的香甜。
這大概就是生活吧,胡浩南如此想道,他瞬間覺自己的格一下提升了數檔。
詹娜頗為不爽,道:“胡,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有沒有咱們風暴都能贏,那咱們教練存在的意義何在?”
胡浩南口中的那點香甜瞬間沒了,他盯著詹娜,詹娜還以為是咖啡粘在上,趕拿出紙巾了。
胡浩南嘆了口氣:“想想兩個月前的風暴,你再看看現在的風暴,你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多麼白痴的問題。”
不過胡浩南在看到風暴開場利用一次三個人間的擋拆配合,最後由河間由命中第一記三分球時,還是解釋道:“其實到每一場比賽,在大優勢的況下了,教練的意義真的不是很大,就算是在場邊睡大覺都沒有問題,只有到了最困難的時刻,尤其是到了一個關鍵球就能決定比賽勝負的時刻,才能真正現出教練的價值,但是……很抱歉,這場不是,自由人造不麻煩。”
詹娜看著影片裡在場邊焦急不安不停來回走的埃爾文,嘆了口氣,“唉,白白便宜這小子了。”
胡浩南聳聳肩:“所以說啊,都怪你,誰讓你平時練那麼狠!”
詹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