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你下半場都沒怎麼看,怎麼還能講得那麼詳細?”
“哦,你說這個啊,很簡單,窗戶開著呢,邁克講那麼生,簡直就像是解說界的單田芳,聽也能腦補出比賽中發生了什麼……”
“單田芳是誰?”
“哦,這是一位我們非常喜的評書……哦對了,評書你知道嗎……”
後面不遠的尼克-納斯自然不關心單田芳,也不關心評書,他聽了,只覺得嗓子就是一。
窗戶開著,那我提議讓他做賽後總結的事兒豈不是……
全都聽到啦?
而以胡那睚眥必報的格,自己豈不是……
納斯突然覺這天怎麼就這麼黑。
翌日,尼克-納斯一整天都在擔心來自胡浩南的報復,比如讓他出去跑個5000米,或者一開門,門上倒下一盆冷水……
但直到傍晚,球員們都已經提前到場為兩個小時後國王的比賽熱了,他依然沒有收到任何懲罰。
真的,什麼都沒有。
哪怕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都沒有……
納斯覺這就很不正常,他決定不能再這麼等下去,否則他會抓狂的。
於是他找到了……格瑞斯。
好吧,他原本是想直接找胡浩南的,但想想,還是格瑞斯更和藹可親,有在中間說和說和,說不定還能給自己留個全……
“格瑞斯,真的,你真的幫我和老大說一下,我真的沒什麼惡意的,就是開個玩笑。”
格瑞斯聽了,一臉的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行吧,我一會兒幫你探探口風?”
“多謝多謝。”納斯雙手合十,連連道謝。
格瑞斯見納斯這般可憐,就第一時間找到了胡浩南,把尼克-納斯的況說了一遍:“胡,行了,你要真想懲罰他,就乾脆給他個痛快吧。”
正在翻閱國王分析報告的胡浩南頭也不抬的回道,“哦,我沒想懲罰他啊。”
“真的沒有。”
“嗯,沒有。”
“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好吧,那你現在可以告訴納斯,他已經接到了懲罰了。”
“什麼意思?”
“你知道一把槍在什麼時候才最有威懾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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