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在房間菸的況下,胡浩南就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期待著這會是一份怎麼樣的禮……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待的時間有一點久。
但就在“禮”真正的呈現在他面前,胡浩南把瓜子遞到邊的手卻是懸住了,也保持著微張的作,時間彷彿也在這一刻停止。
格瑞斯出來了,不同於之前那寬大的孕婦裝,這次穿了一件米黃的綢睡袍,襯托著的皮更加白皙。
緩步走到胡浩南的面前,然後輕輕拉了一下腰間繫蝴蝶結的腰帶,那一樣順的睡袍便似水一樣從上落在地上,出細膩、潤的軀……
那麗的曲線,那人魂魄的雪白,那渾然天而又完無瑕的隆起的腹部,那每一寸,每一個細節都流淌著聖潔的輝……
坐在那裡吃瓜子的胡浩南被這連惡魔都無法的畫面震撼了。
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收攏起四潰散的神識,他嚥了一下口水,心中默道一句:
這唱得是哪出?
格瑞斯卻是平靜的說:
“胡,我喜歡你!”
“哦不,應該說,我你!”
“我這麼做,不是要求你什麼,我這次只是想把一個人所能及的事都清清楚楚的給你,包括可能被你誤認為的‘不知廉恥’。”
“我知道你和格蕾小姐之間的,我這麼說,也不是想要給你添麻煩,我只是想,只是想以後就沒什麼憾了……”
胡浩南凝視著格瑞斯的軀,頭腦卻是在聽到格蕾的名字之後漸漸冷靜下來。
他想到剛剛看到格蕾睡中的樣子。
“格瑞斯,我何德何能,能讓你如此厚。”
“我算不得一個壞人,但也稱不得一個好人——不是好人,所以我無法控制心中的慾,不是壞人,所以我無法心安理得的接你的恩賜,然後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
“我只是一個俗人,或者說是一個投機者,只不過運氣好,遇到了你,才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掙得了一安之所。”
“你所要求的,或許只是一種神上的,而我若是接了你,怕是在神和現實世界中都算不得人了……”
胡浩南說著,彎腰撿起地上的那件綢睡袍,然後輕輕的給格瑞斯披上……
房門悄無聲息的在兩人之間關上了。
格瑞斯回過頭來,已經不見了胡浩南的影。
看著虛掩的房門,聽到外面漸行漸遠的腳步,格瑞斯摟著雙臂,咬下,眼淚卻是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胡浩南坐在湖心亭裡一夜無眠。
啞鬼僕給他拎了壺熱水,沖泡了杯茶水,然後就像個忠誠的衛士一樣遠遠的斜靠在亭柱上,只是在水杯涼了之後,才會過來更換一壺熱水……
胡浩南衝他激的笑了笑,他用手語讓鬼僕早點歇息,鬼僕也只是啊啊的搖搖頭,然後繼續斜靠在亭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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