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不爽就對了,不怕告訴你們,我現在也很不爽。”
“我恨不得現在就跑到對面更室,然後把這個蘭多夫揪過來,按到地上再找來十頭老種豬,打上發藥,然後關起來他個三天三夜……”
更室裡唯一的助教詹娜聽了已經不忍直視了,一個勁兒的瞪胡浩南,那表分明在說,胡,咱還能再惡俗點嗎?種豬就算了,還發藥,還三天三夜……
一向以儒帥自居的德安東尼覺老臉有些泛紅,反正這些話他是說不出來的。
不過再看這些球員的反應?一個個哈哈大笑,樂不可支的樣子,儼然有種大仇得報的覺……
所以從結果來看,胡浩南這種拉近關係,然後從神上滿足球員此時無以復加的報復心的做法,顯然是有效的。
胡浩南見更室裡氣氛好了不,然後試著引導球員們去思考:
“然後呢?”
“約基奇能健康如初嗎?”
“揚尼斯能免遭聯盟後續懲罰嗎?”
胡浩南不需要任何人回答,他自問自答道:“並不能。”
“約基奇依舊有傷在,揚尼斯也會遭到賽或者罰款,而我們……作為拉著十頭種豬把蘭多夫三天三夜的人會怎麼樣?”
“我們獲得了一時的無限爽,然後呢,我們也會被賽,會被罰款,甚至有可能因為影響惡劣而被聯盟取消名次,無法參加季後賽,而更有可能的是,我們會犯法律,我們會被起訴,我們會面臨牢獄之災……”
“這些是你們想要看到的結果嗎?這些是為了比賽而傷的約基奇想要看到的結果嗎?”
……
胡浩南一連串的發問,到此時,他頓了頓,給球員留了點思考時間。
覺消化差不多了,胡浩南緩了緩語氣,平和的說道:
“我們東方有句俗話說得很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當然,我沒有等待十年的耐心,我想你們也沒有,但必要的時候,我們仍然需要多一點耐心。”
“因為復仇的方式有很多種,快意恩仇,有仇即報,是一種方式。”
“但這是一種低階的方式,是一種只能短暫滿足和慾本的復仇方式。”
胡浩南的語音剛落,格林立刻跟了一句:“頭兒,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此之外,還有另外一種高階的復仇方式?”
胡浩南朝自己的捧哏點了點頭,“當然,在我看來,更高階的復仇就是讓他生,卻生不如死,讓他活,卻活在源源不斷的折磨之中……”
胡浩南說得很淡然,但在座的幾位助教聽了則是面面相覷。
他們幾乎都從對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心思:以後執教球隊,千萬不要招惹胡浩南!這就是個能屈能的真小人呀!
當然,對於球員們來說,就完全是另外一種。
他們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老大沒有慫,跟著這樣的老大,吃不了虧!
格林則是一把摘掉敷在膝蓋上的冰袋,心道:我就說嘛,老大就是老大,怎麼可能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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