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南拿起手機,給菲利普斯撥去了一個電話。
可他當要問起保羅-艾倫是什麼時候簽署協議把資產轉給喬迪,以及那段時間前後始末的時候。
只提了個開頭,菲利普斯卻是打斷道:“先生,事都過去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往前看,生活還要繼續,不是嗎?”
胡浩南一怔,這還是菲利普斯第一次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作為一個大家族培養出來的管家,遵從家主的意志,幾乎就是他們刻在基因裡的底層程式碼。
現在菲利普斯卻主打破了這一原則,那說明什麼?
沒把自己當家主?還是有什麼況?
菲利普斯這會兒的行為實在是太反常了,胡浩南更相信是後者,有什麼東西促使菲利普斯不想在電話中談論這些。
所以在短暫沉默後,胡浩南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疲憊的說道:
“你說的對,是今天的事讓我心了,抱歉,我想我有點過於焦慮了。”
“沒關係先生,現在已經很晚了,您明天還有事要忙,要注意休息。”
“嗯你說的對,我累了,今天就這樣吧,照顧好們!”
“我會的先生。”
掛上電話,胡浩南的思緒並沒有因此而停止。
“保羅-艾倫1982年首次患癌,公開資訊說是過化療和放療進行治癒。
假設保羅艾倫跟那些人有接,這個時間點絕對是最好時機。
一個富豪,生命垂危,求生的本能會促使人接一些本心拒絕的東西。
於是就在這時,保羅經人介紹並接他們醫療救助,完全有可能。
對了剛剛菲利普斯好像提了一比爾,難道說的是那個合作人?
想想也是,一個福布斯榜首富的人,如果那些人足夠有野心,怎麼可能放過他?
然後就是2009年,第二次患癌,這時距離上次過了27年,很漫長的一段時間。
但僅僅過去9年,到了2018年,就再次復發。
菲利普斯說保羅拒絕那些人,難道這次復發就是因為那些人不再給予後續醫療?
如果是這樣的話,能讓一個人寧願面對死亡,也拒絕合作,那對方到底得提出多麼無理變態的要求?!”
胡浩南有記錄自己思考過程的習慣,而隨著不斷的思考,記錄,他驚奇的發現自己其實已經收穫足夠多的資訊。
再將這些碎片化的資訊進行重組,他的思路也越發的清晰起來。
雖然一切都建立在他的猜測之上,但他約有一種預他正在控到事的真相。
一切看似正常的意外背後似乎都有一支大手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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