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姑姑去府城的第二天他就出門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龍龍和牛牛他們每天都會空來慕焱家,給文叔送飯後繼續對練,順便幫著把家裡的活幹了。
“咳咳,快了,這幾天應該就能回來了。”
文叔自然知道慕焱去了哪裡,不過他也不好明說,畢竟事還沒有挑破。
柳青青駕著馬車去府城那天,慕焱去鎮上送貨的時候剛好遇到,當天回去就不淡定了。
“臭小子,我說你是屁上長釘子了嗎?”
看著不停在院子裡轉悠的慕焱,文叔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您歇著吧!”
慕焱聽出了文叔話裡的調笑,沒好氣的回覆道。
“行了,花開須折堪須折,莫等無花空寂寞!
老夫又沒有攔著你,既然擔心,那你就跟著去唄!”
文叔點燃了手裡的旱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深邃的目落在了慕焱上。
慕焱聽了之後形一頓,接著什麼都沒說,靜靜地走了出去。
良久之後,他又折回家中,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後,牽著馬就出門了。
第三天的時候,他就找到了柳青青的蹤跡,不過他並沒有現,只是默默跟在後邊守護著的安全。
也就是這次的悄悄跟隨,倒是讓他發現了柳青青上的大秘。
因為對路線已經很悉了,柳青青一路上都住在客棧,並沒有像剛開始那樣夜宿破廟。
雖說有小牛這個系統存在,奈何慕焱跟的沒那麼近,柳青青倒是沒有發現有人跟在後邊。
“唉,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怎麼樣了?
一點都沒有他爹當年的風采,做事畏畏的,ε=(′ο`*)))唉......”
等龍龍和牛牛他們幾個孩子回去之後,文叔靜靜的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心裡止不住的嘆息。
當年,他親自看著慕焱的父母相識,相知,相,最後就了一段佳話。
而後,又見證了小慕焱的出生,原本相親相的一家三口,卻在那人心策劃的一次醉酒後發生了改變。
事後,他們夫妻倆原本打算為了皇族的面,為了骨親不忍把事鬧大,掩蓋當年發生的醜事。
可那人為了達自己齷齪的目的,竟故技重施,把災禍引到了慕焱母親的上。
施暴者是自己曾引以為傲的父親!
罪魁禍首是自己是親兄弟!
被苦連累的是自己的結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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