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徒》第187章 我想有個家(1)

作者:陽光照我肩·8個月前

丹桂山車所,勇決號安靜的停在車軌上。

清除阜的任務失敗了。家園社本就沒來多人,又藏著掖著的生怕暴實力,著的小家子氣讓炮爺覺得膩歪。見好言勸說也沒用,於是把合作清場變為了分工分塊。

知道中轉倉有進化者,李維連招呼都不打,一馬當先的帶隊去了站前廣場。炮爺冷眼看著,直至鄙視一笑。

他想了個辦法把進化者單獨引了出來,長樂和李塔剛用網槍纏住了它,山姆的機槍便開始瘋狂鳴。側翼觀察員報告,家園社沒攔住站前群,反而在朝此地撤退轉移,機隊眼見要被陷於不義。

這下徹底激怒了炮爺,匆忙弄死進化者並砍下前肢,點燃煙火阻隔線後帶頭撤離,關鍵是覃九娃和老拐配合的好,叉火力的掩護又足又廣,而列車幾乎分秒不差的停在了護網豁口旁等待,人員一到位便立刻加速離開。

長樂最後一個上車,還問家園社跟在後不遠,要不要再等一下?

炮爺咣的把前肢丟在一旁,順手關上了車門。不可能,他們那麼會跑,來中轉倉只為禍水東引,怎會和咱逃到一路。如果真咬死了李維,讓鍾原賠命就是了!

已經死了不人,該回家了。

列車駛進車所檢修站臺那刻,所有人才放下了心。疲憊又帶傷的炮爺沒有立即離車,而是在等人接收資。開玩笑,後勤一天不來接,任務就不能算結束。

可一夜過去,連孫涵或南華的影子都沒見到。本部反而來了通知,從列車上走包括劉聯合、山姆和機隊的十餘名人員,剩餘的人只能一點點的先自行裝卸。

炮爺罵了句娘,安排人先把蒙石送到了醫療所。想起敞車上拉著不牲畜,有匹賽馬還在發期,久了別再踹了棚,便不顧病的帶著人一趟趟往返綠島,親自送進了養中心。

最後一趟才送的五匹賽馬。炮爺不敢騎,怕顛簸中再傷了肺,只能牽馬而行。長樂不忍心的勸道:“炮爺,都進家門了還有啥不放心的?看你臉什麼樣了,趕回去休養,接的事我來做就行。”

炮爺擺手:“話是這個理事不能這麼辦。論能力你比咱強百倍,但是不能替我去任務,這是規矩。”

他知道自己不會說話,不過一人做事一人當,自己把家園社甩在車下,萬一被鍾原怪罪,總不能讓長樂吃癟。

怕長樂尷尬又補了一句:“別往心裡去。我是一筋,當了半輩子兵,紀律都刻到骨頭裡了。”

李塔適時把藥遞了過來:“我不信!既然講紀律為什麼不吃藥,咱炮爺可不像耍的人。”

炮爺又惱又窘,糙如樹皮似的面孔漲的通紅。

長樂看小老頭倔強的可,笑著搖頭:“得,等我回去先給您弄口早飯吃。”

“吃什麼吃,藥都管飽了。”炮爺把韁繩往李塔手中一塞,溜溜達達的也不知去了哪裡。

看他走遠了,李塔翻上馬。他是藍貴族不假,對鑑馬卻並不老練,頂多能對品種做出大判斷,但下這匹漢諾威溫種馬是祖國魏瑪共和國特產,所以悉的不行。

僅看高、形態和敏捷度就知是純馬,在往日肯定價格不菲,單次配種費都要30萬起步。所配的純手工馬鞍必然出自知名作坊,不僅心調整過坡度,馬鐙高度和墊也能與有良好的結合,騎行妙不可言。

可李塔不敢揚鞭快馬,萬一衝撞到人鍾原必定饒不了他。結果在2號門轉運廳裡遇到趙悅泰,他剛檢視過停放在此的輕裝甲混編隊,與趕來的唐鵬、李天寶和廖三眉在開現場會。

“你給我下來!”趙老闆輕聲說了一句,不怒自威。

趙悅泰天天忙的連軸轉,又是兩夜沒閤眼,卻看不出臉上帶有毫疲態。不僅冠整潔,連鬍子都刮的乾乾淨淨。而丹桂山最近碩果累累,確實讓他一直於興狀態。

他提高了嗓門:“我必須表揚唐鵬,教導隊帶的好啊,戰力驚人!兩支剛立的騎巡小隊也能參與戰鬥配合。”

唐鵬手擺的很謙虛,臉上的驕傲卻無法掩飾。這次的收穫太富了,除了模組化式輕裝甲車隊,還有一批特種整合軍卡。關鍵趙老闆答應了,除了偵查通訊車和合指揮車以外,支援用的雲臺突擊車、自行迫炮、火箭炮車和牽引搶修車等等全部移教導隊,甚至同意親自找炮爺幫教導隊培訓炮班。

咱教導隊終於能揚眉吐氣了,今後無論快反支援突擊奔襲,都能圍繞這支混編車隊作文章。

“唐鵬,知道里邊哪臺車最價值嗎?”趙悅泰指著編號333的猛士偵查通訊車說道:“一定保護好它,我和鍾原商量過,也指定了專業的維護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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