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
當初出手幫忙,從來不是因為顧念親,更不是對許佑鴿有毫心,純粹是因為藺俊傑和藺念安。
因為上輩子的事,也對藺俊傑深惡痛絕,藺念安是無辜的新生命。孩子是無辜的,不該被牽連,才出手幫了這一次,僅此而已,這是的底線,也是最後一次。
在這裡,這次的相助是徹底的終結,絕非許佑鴿期盼的聯絡的開始,不會給許佑鴿任何纏上來的機會,冷漠到底,就是唯一的回應。
許一楠指尖沒有半分猶豫,輕輕一點,直接將這條簡訊刪除,螢幕瞬間恢復乾淨,彷彿這條資訊從未出現過,也從未收到過,隨手把手機放在一旁的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輕淺的磕聲。臉上那抹近乎漠然的平靜毫未變,甚至眼神都未曾多閃爍一下,方才那一下刪除,於而言不只是清理一條無關要的資訊,更是親手將許佑鴿藏在文字裡的試探、攀附的念想,徹底掐滅在萌芽裡,乾脆利落地劃清了兩人之間最後一點模糊的界限,半分拖泥帶水的餘地都不肯留。
這間位於同河市的臨時公寓,裝修和的人一樣,極簡又清冷,沒有多餘的裝飾,連空氣裡都著一疏離的乾淨,恰好容得下避開所有糟心事。
起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夜已經徹底濃稠起來,城市的霓虹隔著玻璃暈開一片片模糊的,卻照不進心底半分。方才許佑鴿的那點小算盤,連多想一秒都覺得多餘,那些牽扯不斷的爛人爛事,本就不想沾,如今更是要徹底撇乾淨。
特定的一道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許一楠還沒轉,角先勾起來了,回拿起手機接通,聽筒裡瞬間傳來他溫潤低沉的嗓音,帶著恰到好的溫,還藏著一不易察覺的牽掛:“忙完了?”
“剛閒下來。”許一楠靠在的沙發上,沒了對著外人時的尖銳,只剩平和。
藺知璋頓了頓,“平縣那邊的事也理完了?”
“嗯呢,”許一楠笑了笑,“許佑鴿剛才給我發了簡訊,為了白天幫的事,特意來道謝。”
聽筒那頭的藺知璋先是頓了半秒,語氣裡多了幾分瞭然:“是為了藺知勇那邊的事?倒是還知道說句道謝的話。”
“嗯。”許一楠簡單應了一聲,沒有多餘的評價。
“你回了?”藺知璋輕聲問道,他太瞭解妻子的子,對那些無關要的人和事,向來冷心冷清,可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句。
“沒有。”許一楠語氣平穩得沒有一波瀾,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直接刪了,沒必要回。”
藺知璋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即輕輕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裡帶著幾分淡淡的唏噓。藺
知勇終究是他的堂哥,緣上扯著一稀薄的聯絡,可早年時的利益紛爭、平日裡的冷漠算計,還有藺知勇為人的自私刻薄,早就把那點本就不深的兄弟分磨得一乾二淨,這麼多年下來,兩人別說親,就連見面都只剩尷尬和疏離,他對這個堂哥沒有半分,更談不上維護。
只是看著藺、許兩家的人鬧這般飛狗跳的模樣,一邊是自私自利的堂兄,一邊是拎不清、總想攀附的妻妹,終究覺得世事荒唐,心裡難免多了幾分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