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0章
說起來,藺知勇居然還是大侄婿藺知璋的堂哥。
當初兩人鬧離婚時,許佑鴿和藺知勇起了激烈衝突,手傷到了對方要害,導致藺知勇再也沒法生育。也正因如此,藺家即便再不願,也只能對佑鴿生下的兒藺念安上心,把這個唯一的孫捧在手心,許佑鴿靠著兒,拿著藺家給的養費,自己又找了一份輕鬆的課外輔導機構當兼職老師的工作,日子也算過得去。
看近幾年兩個人的況,好像沒什麼病。
可往前看,更久之前,許祖和趙建英做的那些事,卻是讓許清如簡直沒眼看,只能慶幸那些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可以不用提。
至於許佑鴿,從查到的況來看,似乎沒有特別嚴重的過錯,但不知道為什麼,大侄許一楠對也不喜。
許清如搖了搖頭,這些,都是哥哥去世以後發生的事,都一鍋粥了。
......
休整一夜,住進平縣最好的酒店,雖遠不及海市的奢華,好歹也乾淨規整,讓一行人卸下了一路的風塵。
次日清晨,過窗簾隙灑進房間,喚醒了沉睡的眾人。
蘇婉卿起得格外早,對著鏡子反覆整理著,對著許一楠懷裡的許知安左看右看,滿心都是期盼與張。
許宏遠眼底帶著淡淡的倦意,卻依舊著得,神肅穆地等待著出發時刻。
許清如早已安排妥當,上午十點整,一行人驅車直奔流園區而去。
車子穿過幾條略顯雜的街道,駛一片開闊卻陳舊的園區。
遠遠去,幾棟灰廠房錯落林立,門口停著不印著各家快遞標識的三車、小貨車,人聲鼎沸,著一接地氣的忙碌勁兒。
車子最終停在園區邊緣一條不算寬敞的街道旁,一塊略顯褪的快遞站點招牌映眼簾——“平樂快遞(平興流園店)”。
蘇婉卿下意識地攥了手帕,看向許宏遠,眼底滿是張與忐忑。許宏遠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緒,微微頷首。
許清如率先推開車門,輕聲道:“爸、媽,到了,許祖的快遞站就在這兒。”
一行人陸續下車,藺知璋自然地護在許一楠側,抱著許知安的,被丈夫穩穩攙扶著,跟在最後。
走近快遞站,才發現它不過是一間臨街改造的小門面,約莫二十來平,門口堆著不待分揀的包裹,牆面有些斑駁,門口拉著一簡單的晾繩,掛著幾件待乾的。
過敞開的門,能看到裡面的景象。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外套的男人,正麻利地將包裹往不同的格子裡歸類,他形不算高大,卻很結實,作麻利,額角滲著細的汗珠,眉眼間帶著幾分疲憊。
即便十多年沒見,許一楠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親弟弟,“那就是祖。”
再次見到許祖,許一楠發現,自己的恨意似乎已經沒有那麼濃烈了,可以像看待普通人一樣看待他。
蘇婉卿的目瞬間定格在男人上,眼眶猛地一熱,那眉眼,那廓,像極了年輕時的許國峰,也像極了許一楠。
下意識地想邁步,卻又腳步頓住,張得手心冒汗。
許宏遠也定定地看著,結滾了一下,眼底翻湧著複雜的緒——愧疚、心疼,還有一初見親人的侷促。
一行人站在不算大的快遞店跟前,直接就將門全部都擋住了,即便背對著,許祖也察覺到了,分揀包裹的作一頓,擰著眉回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