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5章
經過地震那件事,是真的怕了這個徹底被瘋的大兒,不敢再激怒,不敢再和。
在心裡快速盤算利弊,很快就想通了。
加名字可以,只要不刪掉自己的名字,房子就是母二人共有,需要雙方同時同意才能置。
許一楠一個人,賣不掉房子,轉不了產權,撼不了的基。
而且在的固有認知裡,許一楠重病纏,極差,年紀將近四十,無夫無子,孤一人,沒幾年活頭了。
等許一楠將來病逝離世,按照法律規定,兒的產,第一繼承人就是這個親生母親。
兜兜轉轉,這套房子最後還是完完整整落在和兒子手裡,沒有任何損失。
想通這一點,趙建英心裡瞬間安穩下來,裝作一副大度疼兒的模樣,痛快答應了下來。
“加就加,本來房子就是你買的,媽什麼時候虧待過你?媽就是怕你以後出事沒退路,才寫的我的名字,現在加上你的名字,咱們母共有,都是一家人。”
虛偽的話語,聽得許一楠心底只剩冷笑。
懶得拆穿,懶得爭辯,懶得再計較過往種種。
只要能拿回一半產權,只要這套拼死換來的房子,有一半真正屬於自己,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就夠了。
手續辦理得很快。
房產證更新,加上了許一楠的名字,這套房子從此母各佔一半份額。
這一刻,終於從這群吸親人手裡,拼回了屬於自己的半寸家,拿回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底氣。
房子的事落定,婚姻徹底終結,和家人的關係徹底撕破、形同陌路。
這個生養、吸、毀半生的小縣城,再也沒有半點值得留的人和事。
只剩無盡的傷痛、委屈、算計、涼薄,每一寸土地都藏著的淚與絕。
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的病痛還在日夜折磨著,遲遲不好,日漸沉重。
小縣城的醫療條件落後,裝置簡陋,醫有限,本查不出病,更無法對症治療,只能任由病不斷拖重、惡化。
還活著。
哪怕半生破敗,滿病痛,一無所有,盡傷害,可還活著。
只要活著,就還有希。
不甘心就這樣草草落幕、病死他鄉、白白犧牲一生。
才四十歲,還不算老。
吃過無數苦,熬過無數絕境,扛過破產歸零,扛過人涼薄,扛過婚姻煉獄,扛過生死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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