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離婚”後,安然只覺得在心口上的大石頭盡數散了去,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愉悅。
不再去找盲杖,索著跌跌撞撞走出那道令覺得屈辱的門。
嫁給傅煜深三年,這段婚姻裡聽的最多的――
就是婆婆的辱和責罵!
如今,不想再蹉跎下去了。
傅煜深既然想和他的青梅竹馬在一起,全他們就是!
邁出門坎的那一刻,覺得整個世界都是明亮的。
傅煜深見安然走出門去,想追,傅夫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兒子!這樣的人不能要啊!”
“公司現在這個樣子,你還要負擔哥哥的醫藥費,咱們虧不起啊!”
“那些東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兒子,你可要考慮清楚!”
“跟離婚吧!”
傅煜深再想去追的時候,安然的影已經消失在了大門外。
男人看著苦口婆心的母親,墨的眸底染滿霾。
――――
不知走了多久,安然停下。
很想哭,可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始終沒有掉下來。
大概真正的悲傷是哭不出來的吧……
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跟平常一樣,教孩子們彈鋼琴,和他們說說笑笑。
時間就這麼過去,轉眼便到了下課時間。
由於沒有盲杖,只能扶著牆一寸一寸往前走,剛剛出去的手還沒到牆,便被人握住。
那人的手溫暖,一如五年前的那個人。
“然然!”
悉的氣息,和著那人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安然一下子就猜出了對方是誰。
“時文?!”
“你怎麼會在這?”
自打的手機被傅煜深砸碎以後,就沒有再跟顧時文聯絡過,更不知他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