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教孩子練琴!
只有掙夠了錢,才能給哥哥治病,才有離開這裡的可能。
今天的天氣不好。
安然教完課之後,天空下起了雨。
沒帶傘,聽著外頭沙沙的雨聲,不由得皺眉。
顧勇文夫婦見下雨,留吃飯。
安然婉言拒絕了。
他們畢竟是顧時文的堂哥、堂嫂,能接就接。
不過……
很快就後悔了。
此時此刻,站在雨中,淋著冰冷的雨水,只覺得冷風都在往骨頭裡灌。
“然然,你怎麼沒帶傘?”
顧時文從天而降,跑過來替撐傘。
安然不想接他的好意,想起今天上午的事,果然推開了他:“學長,謝謝你,我不需要!”
語畢,走進雨中。
每每顧時文都說:然然,跟我走,離開傅煜深為,我可以保護你。
可……
所有的委曲都是他母親給的!
還想怎樣?
都是他來招惹,從未主找過他一次,得到的,卻是無盡的謾罵和鄙夷,如今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顧時文!
如果可以,真想躲得遠遠的,這輩子再也不要見到他!
“然然,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你聽我解釋好嗎?”
“傅煜深在對付顧家的企業,顧家的票一天比一天低,我媽想跟莫家聯姻以阻止價下。”
“但是我自己沒有那個意思啊!一點兒都沒有,我不喜歡莫小北!”
“我喜歡的只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