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掙扎無果,便哀求他:“傅煜深,不要這樣對我……”
“求你,不要……”
“我和顧時文沒什麼……”
不提起這個名字還好,一提這個名字,男人更加煩躁。
嫌囉嗦,拿過的服塞進的,將的聲音堵回嚨裡。
“不要是嗎?”
“我偏要給你!”
“你儘管大聲,的聲音越大,顧時文越痛苦!我就越高興!”
安然只覺得像是被劈了兩半,再也不是自己的。
傅煜深似乎覺得沒有出聲,愈發用力。
好似要將碾碎片。
男人眼底的幾乎要滴下來,拿掉塞在裡的服,將車窗搖下一條,掐住的脖子。
突然湊近的臉:“你啊!”
“給我!”
安然一聲不吭。
狼狽如斯,他衫完好。
與他之間,從來出有公平可言。
他是睥睨四言高高在上的王,不過是隻螻蟻,連說不要的權利都沒有。
如果能就這樣死去,未嘗不是一種解。
安然越是不說話,傅煜深便越是兇狠。
他越兇狠,便越是沉默。
如果活在塵世間讓人這麼痛苦的話,選擇死去。
死在傅煜深手裡,是最大的幸福。
夜雨茫茫,顧時文躺在泥地上,看著那輛搖搖晃晃的車,雙眸猩紅。
“傅煜深,你放開!”
實在忍不了這樣的辱,他跑到那輛銀灰的阿斯頓馬丁跟前,用力砸著車窗玻璃。
過玻璃,他看到安然的瞳孔在一點點放大。
沒有任何求生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