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聽著他的大笑聲,只覺得刺耳。
“傅煜深,你什麼意思?”
他的笑讓有種自己是小丑的覺。
傅煜深停下笑聲,起來到跟前,低聲音問:“真的沒什麼?”
“那我問你,那次你怎麼會出現在他的公寓?”
“你頸窩的吻痕又是怎麼來的?”
那次他四尋找安然,卻不想……
竟然在顧時文的私人公寓裡,兩人皆是衫不整的樣子,安然的頸窩有好幾枚吻痕。
不是他多想,而是那種形,不由得人不多想。
安然一臉茫然,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
“怎麼可能?”
“不不不!我們什麼都沒有,他沒過我!我是有夫之婦,也不會讓他我!”
雖然還在極力辯解,但……
的辯解是那麼的蒼白無力,沒有任何說服力。
因為眼睛看不見,甚至不知道自己上有那些吻痕。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這話問出口以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傅煜深那樣自負又倨傲的人,怎麼可能說謊呢?
他本就不屑說謊!
就在暗自懊惱之際,下上突然一涼。
接著,下被他住,從他指尖過來的涼意讓心底發慌。
“不不不,是我說錯話了,但是我在這裡可以向你保證,我真的跟顧時文之間什麼都沒有!以我死去的父母的名義發誓!”
很想讓他相信自己。
可……
不知道為什麼,越描越黑,越是解釋就越能覺到傅煜深對自己的不信任。
“傅煜深,你本就不信我,又為什麼跑來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