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然矯,實在是阿香太照顧了。
別人用的碗都是小碗,偏給弄了個大的,想讓多吃一些,好好補補子。
哪知道……
安然胃口就那麼大,才吃了不到一半,便有些吃不下去了。
努力想讓自己的胃再多裝一些,可是……
實在是裝不下那麼多!
不多會兒,傅煜深就發現安然吃的很慢,不僅如此,還不停咬勺子,皺眉。
姚貴芳最討厭的人就是安然,見兒子一直在關注那個瞎子,氣不打一來,忍不住罵道:“不想吃就滾出去!”
“一直在那裡磨蹭是幾個意思?”
“我看你是真沒吃過苦!若是換乞丐,早就吃的,哪還得到你在這拉三扯四。”
安然只覺得委曲,低下頭去,扁著,不知所措。
傅煜深正在看今天的財經雜誌,聽到母親的聲音,忍不住從報紙裡抬起頭看向:“媽!食不言寢不語!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明白?”
他雖然沒有正面和姚貴芳吵,但著實是站在了安然這邊。
安然驚訝不已,空的雙眼向傅煜深方向,朝他投去激一笑。
姚貴芳沒想到兒子竟然公開袒護那個瞎子,氣得臉發白:“傅煜深,你這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我才是你母親!”
有那麼幾秒鐘,真想摔一通東西,然後走人。
但是……
想起夏星涵的囑託,還是忍了下來。
男人挑了挑眉尖,眼神變得愈發幽冷,直視姚貴芳:“我知道你是我母親,所以你住我買的房子、用我掙的錢、欺負我的人,我沒說過什麼!”
“但是!那並不代表我會一直縱容你這樣下去!”
“如果母親覺得現在的生活太過安逸,不想在家待著,我讓陸行給您訂機票!”
從夏星涵在醫院給他下藥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母親和夏星涵穿一條子,沆瀣一氣欺負安然。
而那個蠢人則是一聲不吭,任由們欺負。
若是擱在以前,他對這個人並不上心,也就不會管這檔子事兒。
然而今天……
事就真實在他眼前發生,沒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欺負他的人!
姚貴芳被兒子這番議論驚住,瞪大眼睛看著他,眼底盡是不敢置信。
“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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