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傅園一片燈火通明。
傅煜深在書房查詢資料,安然則是在臥室替他收拾行李。
哪怕眼睛看不見,也要為他做一些事。
阿香在一旁陪著,提醒那些服是什麼、款式。
安然選了幾件認為傅煜深會喜歡的,一一放進他的行李箱裡。
由始至終,的臉上都掛著甜的笑容。
可以為他做一些能做的事,於而言,很幸福。
傅煜深回到臥室的時候,安然已經把他的服都放好了,阿香見他進來,急忙退出房間,順便替兩人關上房門。
現在先生和太太這麼好,也替他們高興。
傅煜深上前,自背後抱住人纖盈的腰肢:“傅太太是在替我收拾行李嗎?”
“這麼急著送你老公離家?”
安然心尖上狠狠一。
傅太太……
曾幾何時,那幾個字是最聽到的,也是一直希的。
如今突然聽到,鼻頭一酸。
更多的還是哀傷。
為什麼?
為什麼在即將離開他的時候和說這個?
“傅太太”三個字,一下子了滔天巨浪,將偽裝出來的良好緒統統打碎。
不過……
安然很快就收起了那一抹哀傷,轉過來,笑魘如花對著他:“可不是呢!”
“傅先生整天在家榨我,再這麼下去我怕我累死在床上。”
這人每天晚上只會欺負,弄得筋疲力盡,再這麼下去,很可能英年早逝。
傅煜深在上咬了一下:“不是說只有耕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我這牛都沒喊累呢,你倒是上了!”
那人嗓音暗啞,說起葷話來的時候,人心跳加速,攪擾的安然心神不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