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笑了起來,“怕是念著咱們蘇公子吧!”
慕容荷頓時大窘,垂頭,臉蛋兒更紅。
李辰安坐在了一側,蘇沐心咧一笑:“今兒怎麼有空來看看?”
“六月初八,桃花釀上市。六月初十,畫屏春在小酒館開賣。”
李辰安左右瞧了瞧,“就是來和你商議一下畫屏春的事,我是這麼想的,咱們買下來的這隔壁的鋪子,接下來也按照這風格來裝修。”
“將這後院給打通了,也不再在這裡釀酒,這後院就用來住人,前面那兩鋪子也給它開一扇門,能夠往來就行。”
“畫屏春的售價將進一步提高……提高到三兩銀子一斤,售賣的方式不變。”
蘇沐心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原來畫屏春才二兩銀子一斤!”
“是啊,現在的畫屏春更好,它當然更貴,每天限量銷售二十斤。”
“但桃花釀的定價才三百五十文一斤……這是近十倍於桃花釀的價格,莫非你想這小酒館關門不?”
李辰安笑了起來,拍了拍蘇沐心的肩膀:“以稀為貴,桃花釀是用來走量的,也是用來擊敗廣陵散的。”
“可新的畫屏春卻不一樣,它針對的是咱們廣陵城的那些商賈鉅富,你相信我吧,每天二十斤,它依舊會供不應求!”
“……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那行,我就不耽誤你們聊天了。”
李辰安正要起去酒坊,卻不料被慕容荷給住:“等等。”
“啥事?”
“我當時離開的時候不是問過你想不想當這廣陵城魚龍會分舵的舵主麼?”
李辰安一愣,“我沒說當還是不當啊!”
“是呀,所以我就認為你默認了,到了京都去了魚龍會總舵,我提議了你,結果總舵就同意了。”
慕容荷從懷裡出了一面漆黑的牌子遞給了李辰安,“這就是廣陵分舵舵主的舵主令牌,從現在起,你就是魚龍會的舵主了。”
“……”
李辰安看向了這牌子,質地和雕刻工藝比麗鏡司的都更好一些。
這墨玉的一面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另一面雕刻著一尾鯉魚。
鯉魚的下面還有兩個小字:“不!”
應該是君子不的意思,說的是君子當不應拘泥於手段而不思考其背後的目的。
這顯得比麗鏡司的那銀牌有文化多了。
“魚龍會怎麼會看上我這種無名之輩?”
“你在京都很有名呀!這事,還是姬丞相定奪的,我走的時候姬丞相還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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