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做實驗那便要嚴謹一點。
雲茗悄然將自己的外形偽裝了男子,面容用的是本來的樣貌。
收斂自氣息,如同形人一般儘量不引人耳目。
上菜的小廝多看了一眼。
這公子模樣好生俊秀啊,與那凌將軍也不分伯仲嘛,在場的千金怎麼都沒注意到他?
等等,剛才這桌客人是位高冷人吧?
他有些不著頭腦,“公子,剛才那位姑娘走了嗎?”
雲茗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回去了。”
“原來如此,那位姑娘點的菜上齊了,客您慢用。”
小廝說完酒退下去。
這公子的氣質倒與那位姑娘很像呢,莫非是兄妹?
二樓雅間裡。
凌衡開門掃了一眼一樓的千金們,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這和他母親一開始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不是說見一下林家小姐以示禮貌就可以了嗎?怎麼變選親了?
距離他與雲茗前輩約好的修習時間只有半個時辰了。
這可怎麼辦?他現在逃走還來得及嗎?
他開啟窗戶,護院坐在牆頭和他微笑揮手。
凌衡:……
這是不給他留後路?
他回頭看向坐在桌邊喝茶的凌老夫人,“母親一定要孩兒嗎?”
凌老夫人神嚴肅,“這也你?樓下的千金都是為你而來,你挑一個順眼的請上樓聊聊便可,免得外面越傳越不像話。
“你父親下葬不久,他若有在天之靈知道你如此毀壞將軍府門風,怕是在九泉之下也難安眠。”
凌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心中糾結不已。
話說得輕巧,他是大可隨便請一位姑娘上樓一敘,可他一旦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請來某位姑娘,便如同宣告天下他相中了那位姑娘。
若是不親,人家姑娘的名聲便毀了。
“嘶,母親我肚子不舒服,我去去就來。”他捂著肚子拉開雅間的門,對上另一名護院。
“小葉,你陪公子去如廁。人丟了你也不用留在府了。”凌老夫人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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